膝盖撞到了床，瞬间就青了一大片。

一线的两段，都是默契的惊人的沉默。

耳朵发，睛发涩。

“明天……我们去买年货吧？”

吴语回过神来，在响铃最后一声接起了电话。

几天的时候，吴语每天都会算着分秒度过。

十二半的钟声响起之时，听见那传来的声音。

每一下都是一次心。

现在是十二二十五。

明明已经放弃等待，放弃期待，却在第一秒就觉得是那人打过来的电话。

可是愈来愈长的等待，愈来愈的失望让他彻底迷失放纵。

声音发抖，发甜。

只是这笑，却在转后隐了黑暗。

似乎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眉就没有松开过。

拿起话筒，颤抖的手指下号码。

没有月亮的夜，白雪也能衬得余渔的笑容好看的发光。

一次一顿。

余渔疑惑地回看他。 [page]

已经快要过年了，但是屋里只有寒冷的空气，可怕的寂静。

吴奈走到电话旁，好看的眉皱的的。

没有回答，只有一个微笑。

“余渔！”

人却呆呆地现在电话旁，不知该不该接。

不敢说，因为打不过。不敢劝，因为劝不动。

“……好，好，好！”

“……要小心！”

带着许久未见的陌生和想念，还有冬夜的寒冷，悄然而至。

看到号码确认后不知该不该去接。

柳南絮看的疼。

“你他妈愣着嘛呢，接啊！吵死了！”

不意料的沉默，却是意料之外的安心。

磕磕绊绊完，等着那边振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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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絮裹着棉被从后面对着他直接来了一脚。

铃声响的第一下，吴语从床上下来，直接冲过去。

电话接通后却无人应答。

余渔走后，屋里又只剩下吴奈一个人。

不知所措的要崩溃的时候，却听见了救命的铃声。

踹完以后又把埋在被里睡回去了。

吴奈还是忍不住在余渔离开前叫住了他。

不再等待，不再期待。

每天都是浑浑噩噩地度过可怕而又漫长的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