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还逞呢？”

僵的，磨破的手腕。

“嘀嗒，嘀嗒，嘀嗒”

圈发红，泛泪。发抖，本能抗拒。

“吴奈啊吴奈，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这话说的毫无情，吴奈被的泪都了下来，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脸上的刀开始慢慢移动，从鼻尖落，停在苍白的嘴。

用了最后的勇气，磕磕绊绊说这句话。睛不敢离开对方，也许下一秒就会看见自己的血溅满对方的脸。

“你白，这嘴更红，更好看。”

第八十二章

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让自己和他平视，伸手撩开他额前散的发。

吴奈张着嘴，却发不任何声音。

漫不经心的动作，漫不经心的气，却是致命。

不想哭，泪就是不争气地一直往下落。不想承认，但心里是真的害怕。

放在桌上饭菜因为没有放稳，倒在了一边，汤顺着塑料袋低落在泥地上，把灰尘砸一个又一个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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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猛地收回，直刺吴奈的睛而去，却又堪堪停下，冰冷渗人的刀背拍打在吴奈已经毫无血的脸上。

昏暗压抑的黄灯，灰尘弥漫的泥房。

僵直，手腕已经被磨破渗血，即使腰酸背痛却也一不敢动作。

李天泽突然伸手，顺着下把血迹往上，回吴奈的嘴，细细地抹均匀。

破碎摇晃的窗，砖石遍地的地面。

初见的熟悉，相的畏惧，翻的小刀，脸颊的冰冷……

“我是谁？”

“不是什么？”

“怎么？还没认来？还是，不肯说？”

“这样呢？有想起来吗？有想说吗？”

吴奈脸苍白，全发抖，直冒冷汗，嘴微张却发不任何声音。

已经没有人居住的拆迁工地，只有浪狗时不时在寒夜中狂吠几声，但下一秒却又恢复了墓地般的寂静。

“不是的！你不是……不是……”

锋利的刀尖轻而易举地刺破了柔的嘴，鲜红的血顺着纹下。

冷的空气，窒息的安静。

“你不是他……不是，你不可能是他！”

“吴奈，看来是我看你了，这才刚开始就被吓成这……”

抵在嘴的刀到了脖的大动脉上。

右手的小刀耍的飞起，每次都要切到手，每次却都平安无事，看的让人心惊。

“……不是的……”

“吴奈，你说，我是谁呢？嗯？”

。

他不说话，李天泽也不着急，只是翘着嘴角，直直地盯着他。

微微仰着，因为李天泽的刀还抵在他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