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默默无闻的情承担了多少酸楚和痛苦。然而对方却一早就知了，那么齐程多年的隐忍和煎熬又算什么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橙很不公平？明明知他喜我，却一直看着他陷泥沼，苦苦挣扎？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狠心，本不值得他喜？”

肖沉默了，他不敢说是，可如果让他违背本心说没有他也不到。吴九见他的样就知自己说中了，他望着窗外长长叹了气。

“不知他有没有跟你讲过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时候他只有十五岁，我是带人去扫对家的场才无意中遇到他的。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挨打。你也知，黑上这事多的数不胜数，我收拾完对家本来没想他，可他抓住我的求我收留，还说他早已无家可归。我才知他是被养父卖给了那伙人的，他们着他接客，为了方便控制还给他打了毒品，让他染上毒瘾。可他仍然不肯乖乖就范，所以才被那伙人打的遍鳞伤。听到他的遭遇我心了，因为他让我想起了我弟弟。”

“弟弟？”肖从没听说吴九还有弟弟。

“这事儿我几乎没和人提过，橙也不知。我们家和橙的情况很像，父亲不知所踪，母亲改嫁他人却又早逝，最后只能跟着一个酗酒，赌博，欠下一赌债的继父过活。那个混时常殴打我们，我忍受不了就跑去混社会，想着挣钱就把弟弟接来，可谁知那个混为了还债居然把我弟弟卖给了地下窟...我弟弟没有橙幸运，那帮畜生为了取乐给他注了过量的毒品。我去的太晚了，睁睁看着他在我怀里搐痉挛直至咽气，他死的时候才刚满十五岁...”

吴九的语气很平静，可中却充满了肖读不懂的情绪，是悲伤？是懊悔？是愤怒？还是痛苦？又或许四者皆有...不过肖终于明白，为何吴九什么生意都肯，却一直决不碰毒品。

“话题扯远了...”吴九笑了笑，好像之前的话题并没对他造成影响似的。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冲肖招招手。

“过来坐...阿浩泡茶的手艺不错，你可以试试...”

肖这才看见桌上已经摆好的茶，而阿浩正在给吴九斟茶。阿浩听到吴九说到自己还特意向肖，肖只好跟过去坐下。

吴九喝了几茶继续说到“在那之后，我收留了橙，还送他去戒毒所戒毒。橙很争气，顺利戒了毒瘾，还考上了艺校。那时候我正想着办个娱乐公司，他在中间了不少力，公司起来后他也是第一批加的艺人。他一直跟在我边，时间长了，我和他就发生了几次关系。”

说到这里，吴九不自然的顿了顿。

“男人嘛，你情我愿的，刚开始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大家都在黑上混，风里来雨里去，生生死死，打打杀杀，偶尔压力大了想找边的人疏解一下也是常事，而且橙也主动提过去陪客，要是我不同意他还不兴，所以我没放在心上，直到我遇袭。”

吴九抿着嘴，神有些飘忽，仿佛陷了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