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不该再耗费心思去想这些事情，毕竟当初是他的太绝，而且他虽有些后悔，却至始至终不认为自己的发有错。既然如此，再说什么愧疚之类的，也于事无补，甚至连他自己都会觉得惺惺作态。

理是这么个理，可偏偏这些琐碎的片段总能不分时间场合的跑来，侵占他的思绪，扰他的心。

然而，这事他又怎么可能说的？

“除了工作，你觉得我还有空想别的？”

对方虽然找了一个生的理由，余成泽却也不好戳破。

一来是他自己理亏，毕竟他待在欧洲是借着谈合作的名义，可事实上却在假公济私，这边的工作已经结束两个月了，理说他早该离开的。只是他私心重，一直赖在这里和自己的女伯爵甜，却把所有的工作全都推给了雷顿。

二来嘛，则是因为他心里那个隐而不宣的秘密，多年练就的明锐察力正告诉他，雷顿的反常很有可能是源于肖。

“哎呀哎呀，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小顿顿了，等我度完月，就立刻回去报，先不说了，我要陪亲亲去试礼服喽！”

“行行行，赶吧！”

雷顿实在没看余成泽的恶心样，一脸嫌弃的摆摆手。

拜托杜煜笙的事情很快有了消息，杜煜笙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了肖。

“我已经托朋友给你在m国了张绿卡，他下个月会来这边开会，他们搭乘的是专机，查的不严，到时候可以偷偷带你离开。不过时间还没敲定，你抓时间理自己的事情，记得要表现的一切如常...”

杜煜笙虽然在电影圈小有名气，但他基尚浅，在国内也没有稳固的势力可以依傍。如果情况真如肖所猜测的那般，他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毕竟吴九实力雄厚，又有黑背景，一旦东窗事发，他本没机会带肖走。

“我知了，谢谢...谢谢你...”

肖红着睛，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激之情。

他对杜煜笙的情其实很复杂，杜煜笙离开后他不是没有怨过，尤其在最痛苦的时候，他也曾一度痛恨着杜煜笙的绝情。可渐渐的，所有的情绪都被无望的生活磋磨殆尽，只剩下麻木和自卑。有时想起从前，他甚至觉杜煜笙的法是理所应当，觉得过去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有了不该有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