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了。”

“咩仔的下落？什么意思？”雷顿抓住雷婉婷的手，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咩仔...咩仔还活着？”

雷婉婷赶说:“我醒来的时候场面很混，他们都没留意到我的情况，我一时间也不清现状，只能继续装昏迷。卡瑞特杀完人，就开始对着我自说自话。他的情绪并不稳定，话也说的语无次，没没尾，我也是东拼西凑才听些信息。起初我也不确定，可后来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

“他说...”雷婉婷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毕竟那些话实在有些不堪耳，可最后她还是将卡瑞特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来。

“他说‘早知小畜生这么难缠，当初就该把那个孽早早绑过来。他当年可是差让狗给咬死了，我就不信小畜生会对他无动于衷’。”

讲到这里，雷婉婷忍不住叹了气。

“本来我想着多装几天，或许就能听到些消息，可消息还没听到，你们就找来了。然后他中了弹，整个人就和疯了一样，还下令要和你们同归于尽，我怕再耽搁下去你会危险，就趁其不备夺了他的枪。”

吴九默默推着肖走到医院的草坪上，今天气温回，光明媚，肖盯着窗外看了很久，然后突然说想来晒晒太。肖难得提一次要求，吴九当然会尽可能的满足他。

沐浴在的光之下，肖舒服的眯起双。吴九在一旁看着他，内心却充满了焦虑和恐慌。

见过杜煜笙后，肖终于开说话了，而他对吴九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谢谢，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吴九当时激动的差喜极而泣。吴九和杜煜笙都认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过很快两人便发现情况并非如此。

虽然肖已经开始与人，偶尔还会些许微笑，可睛里却依旧找不到半生气。他仍然维持着一副平静的模样，无论是面对每况愈下的状态，还是吴九日趋亲密的行为举止，似乎都不能牵动他的情绪，甚至连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是如此。

就在今天早晨，隔病房的人因为并发症骤然离世。对方的病情和肖极为相似，也曾与肖一起接受治疗，有时候他还会和吴九聊上几句，谁能料想这人居然走的如此突然。

当时的场景十分混，一群医生推着各仪冲病房，没过多久，楼里便爆发阵阵哭嚎。

等吴九反应过来的时候，肖已经率先走了房间。吴九怕他看了景生情，赶跟上去想将人带回来，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医生推着病床走来，盖了白布的尸从两人面前缓缓而过，整个楼都是家属悲痛绝的哭喊声。

这场面就连见惯生死的吴九都不免心生动摇，可肖却平静的异于常人，尤其是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瞳仁。吴九只是看了一，就产生一烈的窒息，仿佛整个人都陷了沼泽，压抑的无法呼。

那一刻吴九突然明白了，所谓的平静不过是肖对自己生命的一漠然。而杜煜笙的现不仅没能激发他的求生意志，反倒斩断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惦念。

“起风了，我们回去吧？”吴九问到。

看着肖沉默的，神态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吴九的内心愈发沉重。

将人送回病房后，吴九便独自走到楼梯间，与杜煜笙取得了联系，并将今早的事情如实告知。因为时差的关系，杜煜笙接电话时还带着些许朦胧睡意，可吴九说完后，那睡意就全被惊散了。

他一直都知肖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不然也不会答应与吴九合作。可他毕竟离的远，单凭几次短暂的视频会面和吴九略显苍白的转述，他对肖的状态并没有特别切的会，直到今天他才从吴九中清了事态的严重。

“怎么会这样，那...那你有没有问过心理专家，遇到这情况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