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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却不说了，他靠着树站了一会，然后换了个话题：“哎，你说自己是直男，对男的又没觉，但是又内什么我……那不就是哥们吗？汪允，你想清楚，这事儿不是开玩笑的。”

你丫是怎么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死的。

汪允也站了起来，刚想开，背后传来一个极度不耐烦的声音：“你俩说完没有。”

钟意：“有觉吗？”

“别说了，”汪允叫，“太尴尬了！”

钟意也光着膀，面对面看着汪允，低声说：“这事儿传到王坤逸耳朵里，我忒么就败名裂了。”

秦钟意：“……”

钟意指了指他：“别添。”

汪允吓了一，回一看，是火锅店那个小伙计来了：“快行不行，都三多了，一瓶北冰洋喝一晚上？瓶给我。”

“你、你，”汪允张死了，“你不来，怎么知我有没有反应？”

伙计看他一，说：“你跟他试试不就得了？”

钟意怒了：“笑个。”

汪允：“要不……”

“噢……”觉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钟意皱眉盯着他，把心一横，抬起手轻轻贴到汪允的腰上。汪允平时虽然吃得多却始终不长，整比他要瘦不少，肋骨若隐若现，钟意垂下睛，手掌沿着汪允的腰线慢慢往上，到了肋骨边缘，拇指着，轻轻梭。

钟意说：“唉，总之看见喜的类型，再一上手，自然而然就有觉了啊。还有……我真没对你过，我压就没往那方面想。之前一直把你当朋友的。”

钟意拎着空瓶站起，觉都有些麻了，他无所谓地跺了跺脚：“我还没说完呢。”

“我先说清楚，我虽然是gay，但我也挑人的，不是说看个男的在我前遛鸟我就有觉，”钟意喝了北冰洋，清清嗓，有不好意思，“我喜那……比较野的。”

“啊？”

“后来五一放假回来，大家换了夏季校服，女生里，她大概属于发育比较早的，然后，你懂的，那个衣服，”汪允结结地说着，右手在前比划，“就这儿，整个就鼓起来了。我那时候啥都不懂，就觉好恶心，世界都崩塌了。就说‘你、你离我远，咱俩以后别一块走了，我不想看到你。’”

秦钟意一边喝饮料一边看他。

汪允：“你继续。”

秦钟意、汪允：“……”

“这什么鬼，那这么说你对女孩也没反应？”钟意说：“你冷淡吧？”

“？”钟意一愣，“什么叫我来？”

汪允始终看着钟意的脸，过了一会，发现钟意停了。

秦钟意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人面对面“你什么时候会”的问题，他叹了气，觉心俱疲。

“咳。”汪允光着膀靠着卧室的门，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别说了，你来吧。”汪允一副视死如归的样。

“噗。”

汪允：“？”

“怎么可能！我平时会看片的，但一面对面看着真人我就觉得尴尬，你不尴尬吗？”汪允挠挠：“那你一般什么时候会？”

长得漂亮的女孩，有天跟我说，‘汪允，我放学能不能跟你一块儿回家啊？’我当时觉就莫名其妙的，说行啊随便。然后那一学期我们都一块骑车回家。”

半小时后。

钟意赶把瓶连同汪允的一起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