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气笑了，顺手拍了下裴挚的额，“你幼稚不幼稚？”

监制说：“你这个角有自己的傲气和骄矜，以前，一直是将军跟着你捧着你缠着你，现在他态度却发生了转变。你再会一下更层次的情绪。”

这天的第一场戏，白砚跟佘晶演绎将军与太后的过去。

导演说：“你父亲征受重伤，经查实，是军伍中了内贼。朝廷这时候已经觉得你父亲拥兵自重，可你没想到，投靠朝中权臣对你父亲下手的、竟然会是她的父亲。你父亲经这一难，大不如以前，以后可能都没法上阵杀敌。你们两家已经成仇，可她还不知情，她在你里是无辜的，你自己要把情绪拿好。”

白砚像是被什么噎住了。

表现他们互生情愫的戏只有一场，接下去的第二条就是情人生隙。

裴挚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哪幼稚了？我要是连这个都能看过去不，你不得嫌我怂？不得怪我不把你放里？”

又是这样的剧情，白砚心情不太妙，“行，放心。”

白砚脚步就此顿住，好半天，艰难地开，“一个一直被着的人，突然不受了，心理落差会很大。这时候，你……对他的怨恨，更胜过你想知原委的心情。把这情绪说残酷，那就是，不因为什么，如果他对你不再像以前一样予取予求，他的存在也没多大的意义了。”

在这个时间轴上，他们还是英姿发的少年将军和情如火的红衣少女。

白砚了把脸，“这儿就不错了。”

能光脚上月球的白纸：我哥就拖家带了，不用迎。

那倒是。

接着，他又听见导演对佘晶说：“你对你们两家的恩怨还毫不知情。剧情，待会儿，他对你会言又止，会比以前冷漠。这冷漠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你的反应应该是什么？”

裴挚也没立刻就跟仇安平怼上，又开群名片，给自己换了个群id：能光脚上月球的白纸。

佘晶问：“会不会太残忍了些？那么太后究竟是将军本人，还是喜被将军迷恋的觉？要是真，她怎么会这样不贴？计较自己受冷落的心情，还远胜过，清她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住在村里，每天去剧组的确是比住县里的酒店近，可是，小院生活的便利程度从某方面来说还不如酒店，比如用得自己现烧，以及，洗手间就一个，得四人着用。次日清晨，裴挚见他哥就在院里用凉洗漱，不由地问：“这些年你外拍戏总这样？”

导演和监制惯例跟白砚说戏。

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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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错，小院住着净舒坦，还有土炕，降温后应该也挨不着冻。以前，比这简陋许多的环境也是有的，就拿他们这次来说，很多场工都就地住在剧组，那真是风餐宿。剧组大分人都分散住在村里的民宿，条件远不如他们。要不是带着裴少爷，白砚自己可能就那么住了。别说裴少爷玩极限，风餐宿的经验比他还多，这不是伤还没好多久吗？

许久，他才涩涩地说：“这是人，人总是从自己的需求发，任何情面前，先相信人。”

佘晶，“我再想想。”

……

佘晶说：“不适应，难过。依然想知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以前登山时，生活条件跟野外求生差不了多少，可他哥不同，他哥金贵啊。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