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收回心神，说：“那是我回城之后的第三天，我爸脆搬去单住，越往后我觉着不对，打听到他暂住在哪间公寓，清早过去，正巧碰见他送白阿姨门。”

尾随裴明远十多分钟，他到了一家酒店门。

，事实是，从这次争吵开始，裴明远对他也一反常态的冷漠。

说到这儿，裴挚顿了会儿，指住白砚的肩膀：“我没法不多想，就算是我妈托白阿姨说合，可白阿姨跟……我爸，几次接都正好被我看见。而且，那晚回去，我探我妈的风，她并不知白阿姨会过去。”

以裴挚的脾气，没给白女士颜，就是看白砚的面了。白砚像是突然被什么住似的，换个角度，如果发现这件事的是他，他也不知怎么跟裴挚开。

裴挚没听下去，破门而，扶住他妈，冲着裴明远骂：“你多了不得？爷爷看不惯我妈，你这当老公的了二十年也没把这层纠结理清楚。老人家上了年纪，发病也就是不好的事儿，这锅你非得往自己老婆上栽，你还算是个男人？这些年，我妈只差把老爷当祖宗供着了。”

想到这些，裴挚不由握住白砚的手，“哥，你真好。”不过去多少年，白砚至少还想着跟他说清。

也就是那一晚，夜，裴挚在窗烟，瞧见裴明远要门。

裴明远脸铁青，一言不发就往外走。

透过大面的落地窗，裴挚看见裴明远在大堂跟一个女人拥抱，那个女人，正是白女士。

白砚嗯一声算是回答。

裴挚当时自己心里也揣着气，当晚没跟裴明远。

裴挚气得够呛，“他实在要离，你就跟他离，求什么？谁没谁都活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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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下葬的第二天，裴挚上楼，听见他妈的哭声。他留心站在门听了一会儿。这墙角听得让人心里十分不痛快，裴明远要跟他妈离婚，他妈一直哭着哀求，简直连自尊都不要了。

什么时候在裴明远公寓门发现了白女士。

用了半分钟斟酌措辞，他问：“我妈清早从裴叔的公寓去，是在什么时候？”

北方小城市的冬天，晚上，路上连人影都看不着几个，裴挚又多了个心，悄悄跟在他爸后。

裴挚要跟着追，却被他妈拖住，“裴挚，你别说了，算妈求你，你别这件事。”

裴挚说：“那天，我差跟我爸打起来。当时从哪方面看都是他辜负了我妈。他要离婚，我妈一直不肯。谁能想到呢？我妈犯过那样的错，居然还能抱

接下去的情况至少明了一半，裴挚疑心越来越重，回城之后也是焦烂额，所以本没心思跟他像以前一样卿卿我我。

白砚反手拍拍裴挚的手背：“别拍，回答问题。”

接着，他们送老人骨灰回乡。那一次也没在老家待几天。祖屋也有他爸妈的婚房，可是，那次回去，裴明远一不在意在老家亲戚面前跟老婆分房住。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裴明远。为什么说裴明远依然不希望他们俩在一起呢？

裴挚突然慨：“看来他还真跟你说不少事，”随后无奈地笑了声，“而且到了现在，甭摆的是什么姿态，他还是不想让咱俩在一块儿。”

裴明远分明知白砚心里对当年的事有数，可到现在为止都没告知过裴挚，这是以放任的姿态由着他俩继续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