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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边休息时，白砚对这位朱老师赞赏有加，“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严格。”

还有比他哥更鬼畜的呢？

站一边凑闹的裴挚：“……？？”

不明觉厉，可怎么听都不算个好词。

裴挚跟着重复一次，“脆弱？”

白砚大三，演严导的电影，那就是他们分手之后。

凌小的表演老师姓朱，看完拍摄效果，朱老师问白砚：“怎么样？有步吧？”

这就是重，可别说人家老师对凌肖使用了暴力手段。凌肖人都组了，就该有把戏演好的觉悟。天资太差那就勤学恶补呗。饿几天算什么？广大劳动人民就算忍饥挨饿也不会有他们这样的报酬。

严导是大师级别的导演，可白砚当时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那时候的白砚，就连白女士留下的人脉都毁了个净。裴挚又追着问：“那他总得费功夫让导演看上他。”

光看报酬，不论付，合适吗？

朱老师笑着说：“白砚？他用不着。他大三那年，严大导一戏，他的光彩掩都掩不住。有些人真是祖师爷赏饭吃。”

白砚实话实说：“比以前好多了。”

白砚完全无所谓，凌小要是跟以前一样故意拖后，她边跟着谁，他就敢呛。

可事情好像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在西的第一场对手戏，是将军拖着自己的女俘虏日行千里到了边陲。凌小趴在车后，把气息奄奄和悲愤表达得还算到位。

裴挚说：“为什么？”

朱老师摇摇，说：“有些东西是刻意追求也追求不来的。当年，严导在我们学校门一看上白砚就非他不可，你知为什么？”

裴挚不止一次瞧见老师用咆哮嘶吼给女主角动情绪，等他哥跟凌小被导演叫去说戏，终于憋不住问朱老师：“白砚哥也是这样被吼来的？”

朱老师很浅地笑下，“当时的白砚，有独一无二、扣人心弦的脆弱。他那会儿才21岁，这个年纪的小生，青光的容易找，像他那样有骨髓的脆弱的，真是不多见，他是独一份。”

可能是有白砚这镇山太岁在，每天来回几小时的凌小没敢再迟到早退，加上朱老师毫不手的磋磨，凌小本人的面无血几乎不需要化妆，愤恨完全可以本演。这境况，怎一个惨字了得。

白砚说：“只要找状态有需要，饿几天实在不算什么，不过，朱老师倒没这样对我，因材施教嘛。你看，我也没这样对佘晶。”

那就是他们分手

朱老师认真地说：“怎么形容呢？那觉，他明明好生生地站在你面前，跟平常人一样谈吐，可你看他的神表情气质，就是觉得，即使没病没灾，这人也活不长了。甚至萌生这样的想法，就算哪一天突然听到他自己去了，你都不会奇怪。他整个人的气神，已经有一半不在这世上了。”

对，人人都说，那戏是严导追着白砚求演的，所以，想必在此之前，白砚也了大心思雕琢自己。

只是想着，他话就问了。

朱老师神采飞扬：“那当然，为了这场戏，我饿了她三天。”

裴挚心脏直犯，他哥也被这样的鬼畜手段tiao教过？

茬，放自己量小跟白砚这茬碰，再什么负/面新闻，凌小的团队也不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