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导一怔，终于明白翔悦把这戏看得多要。他有真材实料，心还宽，不怕听见不同意见，于是跟白砚握了一下手，“希望合作愉快。”

他满腔火气顿时消弭无踪，只是嘴还着，可再声时语气到底温了许多，“他救的是我，谁要你还了？”

裴挚声音听起来沉，而且说不的认真，“咱俩的死活早就绑在一块儿了。这世上要是没有白砚，对我来说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我跟你早就是一条命了，你明白吗？”

没有不合适，他们分明志同合。

裴挚再开时，语气没半戏谑，“草台班，陈老爷。我谢陈老爷，可也嫉妒他，我知，我离开之后你过得不好，都是他一手把你给拉来的。”

裴挚追着用嘴在他上盖了个戳，而后把下搁在他肩，“我心疼你。”

你影帝爸爸可是标准的人生赢家，有什么可心疼？

白砚突然无言以对，将心比心，至少现在，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了裴挚，在他前会全然褪成苍白。

“可这本来是我应该的事。”裴挚叹了气，“你过得不好，得让你过得好，这是我应该的事。可他却替我了。我总得什么把这个人情偿清，陈老爷不在了，我就还给他儿。你为什么一定要拦着我？”

资金到位，俞导很快跟翔悦签订合作意向。他们用俞导的另外一个原因：这位导演并没有往戏里关系的习惯，选演员比较偏向真材实料。

发试镜公告的前一天，俞导亲自来翔悦跟小老板敲定细节，屋一瞧，见白砚也在，立刻笑：“想不到能跟你合作，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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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叹了气，突然抬手住裴挚的下狠狠吻上去，只是一个短促的亲吻，他用力咬了下裴挚的嘴，而后退开些许，“别再气我了。”

白砚对俞导伸手：“我第一次任艺术总监，也请您指教。”

签合同那天，白砚陪着裴挚一块儿到公司。

“……前面那句。”

裴挚很快回答：“我说咱俩犯不着在外的归属上认真。”

小老板是制片人，白砚自己任艺术总

可他们刚吵过架，好不容易和好，当即反驳什么好像也不太合适……对吧？

裴挚、郝邬跟小老板坐在同一张桌，旁边还有两方的法务，签字之前，白砚去洗手间，小老板单独追上他，悄悄地问：“这样真不会让你难？”

裴挚下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跟他一起眺向远方。

第51章我的白月光

低沉的声线竟然透几分沧桑：“我是你男人。”

么？”

吊儿郎当的裴少爷很少这样语重心长。

白砚彻底沉默，换个角度会，他能明白裴挚在意的是什么。

没错，片能打，到时候大家都有收获，他嘛一定要把裴挚排除在外。

于是白砚只能认了，“……好吧。”

刚才那些话，不能从一开始就好好说？

白砚说：“咱们拍好片才是正经，别心别的。”

是的，裴挚是他男人，同样，白砚也是裴挚男人。他们都不是能对现实无条件妥协的人，这个世界对他们而言是何等的仄，裴挚说得没错，他们的生死已经是一了。

这般思忖，白砚也觉得自己矫情了些，作为投资人，裴挚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