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砚仔细想想，这话他问得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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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一时没说话，他听见宋憬闻反问，“我很想知，要是我当真抗不过去，妥协了，你会怎么办？”

白砚问：“现在已经动了一个司机加一个哑保姆，我们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郝邬门，在客厅沙发坐下，连都顾不上喝就对白砚和裴挚叙述了真相。

白砚急忙问：“他跟段墨初是什么关系？”

白砚垂在侧的手握住裴挚的手，他知，裴挚跟他总是一样的。

仇安平的司机一直不肯承认自己跟段墨初有牵连，被查到他曾开车跟段墨初同一栋别墅，依然不肯松，可是转机就发生在这个时候，第二天一早，郝邬来见白砚，说：“关于段墨初的事，那司机待了。”

郝邬接着往下说：“很长一段时间，段墨初供他吃供他喝，那司机也知段墨初这是想用他。他给段墨初办的事儿还多。2007冬天年，段墨初藏的人不听话，只了司机一句，这司机就把人偷去掉了，尸也是他理的，神不知鬼不觉。”

接着，宋憬闻才说：“我会尽全力。情况的确复杂，可总有角力的办法。”

之前，宋憬闻查东晓的去向，一直不敢动作太大，就是怕惊动真凶杀东晓灭。

白砚也想骂娘，原来段墨初那么早就开始玩囚禁了，受害的还不止仇安平和东晓。

话说到这儿，剩下就是策略问题了。

白砚没说话，看来鬼们都能嗅到彼此的气味，这人跟段墨初那么早就勾搭上了。

可还不等白砚开，裴挚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浮现在耳边，“我们这辈都信不了邪，认不得怂。不就是一条命吗？拼了。”

郝邬无奈地笑：“昨晚警察问他，仇安平是被谁阉割的，他怔了很久，接着人就有疯疯癫癫的，今早终于说了实话。”

尽我所能，据理力争。

宋憬闻说：“既然已经有了证据，就不存在打草惊蛇，是时候跟段墨初谈判了。”

他们想要证据，次日又有证据送上门。

郝邬很快回答：“狼狈为。以前那司机去缅甸贩玉，不小心死了个人，自己也受了伤，段墨初正好去那赌石，救过他一命。他杀了人，段墨初也没报警的意思，一句话就破他不是第一次这事，还表示欣赏他，他们志趣相投就混到一了。”

裴挚问：“那是哪一年？”

白砚急忙把人让屋，“他怎么突然想通了。”

“2007年，8月。”

会所在市郊，窗外景观灯幽冷的光芒似乎怎么也照不透黑的夜。

最后，会不会有什么不可抗的力量促使他们妥协，所以才有此一问。

既然凶手已经锁定段墨初，段墨初就失去杀东晓的必要。因为下对段墨初来说，东晓活着比死了好。

那变tai杀人狂的嘴比壳还难撬开，这人，真是，你完全想不到什么能到他的。

宋憬闻光扫向窗外，啼笑皆非地叹息：“你啊……不怪老爷说你像祖父，放在几十年前你能大事，可现在这光景，你还是什么都不得好。”

事情显然跟他想象得一样复杂，他问完这句话的半分钟内，宋憬闻都抿不语。

郝邬说：“没错，仇安平就是被他送给段墨初的。”

裴挚咬牙骂：“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