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看见了被囚禁的人和他的画像，段墨初一则利诱，二则表示没有对他下手的意思，后面这，他妈在正常情况下未必会轻易相信，可是在大的诱惑面前，白女士了，拉长了思考的时间。

白砚说：“说不通，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没立刻告诉我，明明当晚，她从酒会去还跟我通过电话。”

那是东晓，失踪七年的东晓。

段墨初角弧度更大，“你真了解你的母亲吗？我只是欣赏你的外表而已，有什么可一惊一乍？而且，她那时候正准备筹备自己的公司，我表示自己有资助她的意思，她自然需要些时间考虑要不要跟我恶。”

可，各扫自家门前雪，她去之后，也不会再有其他人能护着白砚了。所以她孤注一掷，死死拽住了裴明远的手。

可即使是这样，也算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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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晓清朗眉目依稀是七年前的样，只是，手背和脖的肤白得瘆人，是那常年不见光的惨白。

不如何，段墨初囚禁他人，白女士都没有揭发的打算。白砚垂下眸，是的，这就是他的母亲，一直信奉各扫自家门前雪。

至少这样看上去，东晓还是个完整的人。

一行人沉默

宋憬闻神只在东晓上落了几秒，目光很快转向段墨初。

男人的脸，顿时心如鼓，那是东晓。

宋憬闻没绕弯，“说吧，你的条件。”

段墨初端杯，啜了茶：“我的条件，对你来说，不难到。”

段墨初笑容纹丝未动，“你说。”

白砚抿不语，裴挚神鸷地盯着段墨初，宋憬闻垂着眸。

到了这个时候，段墨初还披着温文的，全然不认是自己囚禁了东晓。

这话，白砚听明白了。

段墨初耸一下肩，“我的伽尼德，你母亲怎么会不知呢？我的地下室有那么多你的画像。她遇上车祸之前，在我家参加酒会，喝多了儿，打电话听见地下室有动静，没多想就往下去了。”

段墨初没起，微微笑着说：“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不太舒服，吃了药，睡着了。坐。”

白砚突然打了个岔，“有些事，我想问清楚。”

不能指望段墨初自己供认什么，白砚只能接着问：“你威胁过她没有？”

苍白的手指结嶙峋突兀，足见这双手的主人过得并不好。瘦削的脸，颊边似乎浮着两片不太正常的红，似乎有些病态。

猫？那应该是个被当成牲畜一般圈养的人吧？正因为看到这令人骨悚然的一幕，他妈死前才会向裴明远求救。

白女士去世前果然窥见了段墨初的真面目。

白砚问：“她看见了什么？”

裴挚也变了脸，白砚急忙拽住裴挚握的拳。

白砚这一行人都面沉如，到底还是坐下了，既来之则安之。刚才迎他们门的黑衣男人，总共有四位，此时自动在他们周遭围成一圈。鸿门宴的架势摆得十足。

多讽刺啊，可能到了临死那刻，白女士才全然清醒，才清醒地意识到段墨初不会放过白砚。

白砚说：“段叔叔，当年，你对我的那意思，我妈知吗？”

段墨初语气平平地说：“当时我的猫儿没锁好，开了地下室的门，她下去，刚好瞧见猫和门后的画像。”

段墨初笑了，“我是守法公民，怎么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