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角笑意却淡了些，如果这世上所有的是非黑白都能以这样的方式得以澄清，那该多好。

有个网友发表了这样的言论：“看凌肖第一播剧的时候，我才中。只怪当时太年轻，垃圾跟好货分不清，那会儿我还以为网上的风评都是路人碑，真是图样图森破，全他妈是营销号带节奏。”

白砚说：“也是。”

多可笑啊是吧。

白砚为东晓的事奔忙，后半段几乎没怎么参与，从小老板手里拿到名单时，愣了下。五个主要演员，其中有四个是他们自己公司的人，只有男主角是外来者。

白砚把电话放回床，“我放视频是我怼她，赢了输了都是掐架。下她被嘲，只是观众认知觉醒之后的爆发，这才是真正的公允，不一样的。”

到床坐下认真看了下屏幕，裴挚抓着巾用力了几把发，“真这么烦她，前几天，你怎么不脆把当初骂她的视频放去？人家一看就知你说得在情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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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问：“你确定没给他们走后门？”

小老板这次有些委屈，“怎么可能？他们可都是凭自己的真材实料从几试镜里闯来的，俞导挑的，我都没cha上话，不信你去问问。”

所以，没有哪骗术能一直奏效，公众的认知能力也是逐步化的。

不可否认，白砚看到新闻时心里还真有些痛快，却跟私仇没多大关系，纯粹因为这些毫无敬业心的玩意儿终于被舆论反噬。

可他已经无从计较了。这依然是个弱的世界，没有那样的手段，段墨初到现在还活着，而且极有可能逍遥法外。如果是这样，以后，或许还会有更多无辜者的命葬送在这个恶的手上。

裴挚像是明白了什么，翻一把搂住他的肩，“那也总比装聋装瞎好。”

对，到如今回细思，凌小公司投拍的几乎都是烂片，而且都曾凭借炒作独霸话题榜首。 [page]

白砚无奈暗叹一气，对裴挚说：“你真是个中二病。”

也是，中二病总好过麻木不仁。

情景喜剧选角，因为仇安平的死耽搁了好些天，在这一年的二月初，终于定下了。

大快人心。

他又想起断送段墨初命的那几下枪击，收拾的段墨初的是公理正义吗？依然不是。那是以暴制暴，是权角力拉锯的结果。

裴挚掀开被上床，“我好像懂了。”

在公众场合恼羞成怒，凌小成了这场开年大戏中最大的笑话。

究竟用谁，最后还得白砚拍板。白砚当真拿着名单跟俞导了一次。

俞导说：“你

理想中的世界，应该是法律足以惩除恶，让一切公理得以昭彰，可现实却永远不会是这样。

对，他跟裴挚其实也算不得正直，心里藏着的也不是纯白的公理正义，他们就是中二病，没那么大的格局，只是见不得是非在前被扭曲。他们其实也不值得被赞颂。

白砚很快又说：“我也是。”

窗外夜沉，裴挚洗完澡来，正瞧见他哥冲着手机笑。

着又顺便盘了凌小公司投拍的所有烂片。

裴挚不明所以，略微瞪大睛，“哈？”

可能是负面舆论来得太过凶猛，一周后，凌小在接受媒采访时终于忍不住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