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对‘圣诞老人’不敬。”

“我会下次推荐你当圣诞老人，我可以给你一假发，你知的，用你家的拖把。”维克托伸手摸了一把他糟糟的脑袋，他们同时想起了以往过圣诞节都是由维克托圣诞老人的故事——当然是因为他的白发。他们揶揄地互相嘲讽对方，在莫名变好的气氛下钻了那名着手势的乘警旁边的车厢门——现在那位乘警已经重新认为他们是一对离经叛的情侣，他微笑地目送他们的影，还不标准地行了一个贴帽礼。

随着窗外的树木飞速地后移过去，一片片农田、远影影绰绰随着日越来越清晰的房屋飞速地在勇利面前闪过，他的越来越重，大约15分钟前持续让他亢奋地和维克托东拉西扯的喜悦渐渐地被困意所掩盖——他一时间忘记了所有因为“偷跑”而可能带来的后果，这是他第一次能和维克托单独长途旅行——除了每年夏天他和维克托去县里的烟火大会除外。

“至少让我下车后给家里打个电话。”勇利喃喃地说，他的脑袋渐渐地歪在了维克托的肩膀上，熟悉的味让他越来越困，他忍住了想像搂住一个抱枕一样搂住边人脖的冲动，即便对面的座位上只有一位睡着了的、占了两个座位的大叔。

但他的腰依然隐隐酸痛，他迷糊着抛了疑问，“维克托，我昨天是从你床上摔下过吗？自从你从歌舞伎俱乐里把喝醉的我搬回来以后？你是对的，你至少没让我妈妈知我在那地方宿醉而杀了我。”

“是，你从床上摔了下来，还——还撞到了我的衣架。”维克托罕见地结了一下，“你摔得好重，声音都把我从客厅吵醒了。”

他心虚地看着勇利，但奇怪地发现对方与自己一样有着有心虚的表情。他看着他向他确认一般问，“所以，你是在客厅睡的？”

“是的。”维克托开始恢复他面不改的脸，“怎么了？”

“那太好了——我是说，没什么。”勇利不好意思地重新把目光转向窗外。真是太丢脸了，他不记得他喝醉之后的几乎所有事情，但他模糊地记得他过一个激情的梦。他一定不能让维克托知他过那梦，他一定会把他刚才喝下的一杯速溶咖啡给吐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梦啊，他居然梦见维克托骑在他上，而且还了那不可描述的事情——虽然他想起那个梦中迤逦的情景，心就砰砰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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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即使是了那事情，对象也绝对不会是他胜生勇利。他这个平凡的、扔到人堆里就看不见的普通亚洲男孩，一副平淡无奇的长相，一个平凡甚至懦弱的格，唯一值得说一说嘴的是他的份——一个曾经的“少主”，但这本毫无用——维克托从来没真的在乎过他是什么份。

他越想越到沮丧，于是他直起了脑袋，起了脯，好像这能够使那件褐外能够贴一样，他严肃地清了清嗓，“所以——我们几能到名古屋？”

“谁跟你说过我们要去名古屋的？你这个迷糊的小笨。”维克托的心情经过昨晚而变得很好，他弹了一下他的额，“虽然德川的老家在那里，但就你现在的手，你能打得过他？——我还什么计划都没和你说呢。

“那，那我们这是去哪？”勇利眨了眨睛，“你什么计划？不对——我自己想想。”他一直在努力摆脱太过于依赖维克托的属，“你说过——我有‘惊喜的可能？’你确定那不是因为我喝的那坛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