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勇利挥舞着那竹片，开始往那个扮演僵尸的男人上来去——没办法，剑人的习惯，情急之下拿起任何一个狭长的东西都能当作□□——那个男人嗷嗷叫着，去抓去揍勇利，但始终近不了他的。勇利太灵活了，他大概把这当成了他的一场剑比赛，他边打边气愤地叫，“让你们欺负维克托！让你们脏他的衣服，让你们——”

维克托低看了看自己西装上的两个黑手印，无奈地摇摇。他想去阻止他们，但那情景让他心里一动。

勇利想要保护他。一直都是在他保护勇利，也觉得勇利是弱势的，永远需要他的保护。然而这是不正确的——他看着那个气愤的粉的影。勇利的衣服全脏了，上一一的灰，他肯定为了找他爬遍了每个角落。他的运动衣开着襟，脖和通红的脸上汗淋漓。他的表情很愤怒，刚开始这个鬼屋的恐惧消失得净净——维克托笑起来，他觉得此时的勇利帅呆了。但是——他心里升起了另一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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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这场闹剧终于被陆续赶来的工作人员阻止后，维克托觉得他们摊上了麻烦——他们无视了那个警示牌，殴打了工作人员，而且勇利更狠，他把他遇到的所有扮演僵尸的黑、灰的男人全打了一遍——显然他不知到底是谁“绑架”了维克托，他只凭当时的记忆固执地纠结在颜和别上。

“我们真是幼稚透了。”当他们支付了赔偿，终于把那些护士请走之后，维克托把整个靠在了坛的常青木上，长叹了一声。

“。。。”勇利的脸仍然火辣辣的，但这不是由于愤怒了，他是羞愧的要死。是啊，他们明明是演戏而已，为什么自己还当真了呢？他觉得他这二十四年白活了——他24年来一次鬼屋，结果还戏到这个程度，他真想一撞在他们后的坛里。他是怎么想的？维克托还只打了一个人，而他至少打了5个。

“但是，和勇利一起幼稚的觉不错呢。”维克托转过脸，对着他笑起来。于是勇利也笑了——刚才因为羞愧的难过迅速地不见了，他到一熟悉的、兴的情绪充盈在他的心间，于是他和维克托一起将撂到了常青木里，一起看着满天晚霞的天空。

此刻，他并没有发觉维克托细微的心理变化，而仅仅只是觉得——不什么，好的，坏的，只要是和维克托一起的，他都觉得毫无遗憾。

“勇利，停下——我说停下！”维克托在对面冲勇利喊，他简直怀疑勇利的面罩是不是有隔音效果。

“怎么了？”勇利气吁吁地从他不停地、七八糟的攻击中停了下来。

“勇利，我告诉过你。”维克托严厉地说，“我告诉过你二段的测试内容。现在给我说一遍。”

又是这语气，他觉得最近的维克托比他见过的所有维克托都要让人害怕。“不仅要正确打击，还要能作二三次连击、拂击和退击。”勇利小声回答。

“对，这是最基本的，还有其他我都没要求你。但是你是怎么的？”维克托加重了语气，“你即使是想要学我快速攻击不给敌人考虑的时间，你也要有章法，不是挥，你自己也知的吧？”

勇利低着，不想去纠结对方怎么知他想学他的。他的状态依然糟透了。

“勇利，你最近很奇怪。你到底怎么了？”维克托终于放缓了声音，但接下来的话又让勇利难受极了，“你一直能你说的那些，所以我才信不疑地告诉别人你有二段以上。甚至我有时候觉得你三段也可以打的来。你想不想告诉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