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折颜轻轻抹去他额角的细汗，看着他刹那间眉开笑的脸微微一笑，“我投为，终生致力于守护世间盛世和平，是一派长老，任重远，何来闲心痴尘恋凡。之所以历劫千年未醒，是因以人之修得半仙，在凡间活了千年，许是历劫时日颇久，还修行得不错，劫数历尽归来，这四海八荒……则忌惮了。”

“没什么。”

仍惦记着他的桃醉。

白真却很享受这样的碰，饱满的指腹在后颈的经络上，可以舒缓疲惫的神经，他舒服地几乎情不自禁要喟叹声。折颜经常摸他的，或者后脑勺，过他的纤腰和，偶尔会用大手握着他的后颈将他摁怀里，却从来没有这样用施着薄力的手指过他后颈的肌。

搞半天，他天行空脑补的一大堆，本不存在！

“唔……小五前两天去凡间，看到夜华跟一个很像团娘亲的人偶甚为亲近，她怕夜华只是也把她当那个凡人素素的替罢了。”

折颜甚是惶恐，说了半天竟是在这儿等着他呢，可他看白真的表情，虽隐隐有些醋意，却还不是他此次纠结的源。

“嗯？”折颜的手从他后背上后颈，使了力，似安抚，又似挑逗，更似威胁。

“折颜……小五不介意夜华曾娶一凡人为妻且生有一，不介意他天还有一个侧妃，甚至把人家孩当成自己

若确是因此，他倒好哄，毕竟他历劫时，还当真是孤家寡人并无桃。

真是谢天谢地，没有烂桃，所以他又吃了莫名其妙的飞醋！

“小五……可别把我酒窖里的酒都给我搬完了！”

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哪儿来什么替，当事人虽未与他明言，可聪明如折颜，早把他们那恨纠葛猜个七七八八了。

“东华毕竟是曾经的天地共主，司命自然不能让他随意投了普通人家，了回之，这凡人之，凡人之心，与本既是一样，实际又不一样，不可过多究的。”

白真抬看他，“你可是这天地间第一只凤凰，自生来便亦神亦，你历劫的时候自然也不能让你随意投了普通人的胎吧？那你是帝王还是王亲贵胄？无论哪份，必定也是妻妾成群的吧？说不定还有好几个儿女……”

白真朝他疑惑地眨眨，里有些愉悦的星光。他这两天胡猜测在心里闹别扭，老想着通过肆无忌惮的巫山云雨把折颜历劫凡人时可能对别人过的给补回来。每次想发脾气时，都倔的告诫自己，不要个比小五和凤九她们女还不如的小肚的男人，每次话到嘴边想问来，又被他生生憋了回去。

“那你可猜错咯。”

“回历劫的人，早已不记得前尘往事，无旧人之情，有新人之宜，情有可原。”

折颜当然看到了白真脸上满足乖顺的神情，嘴角也不直觉带上些许笑意。

“真真，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有我在，你还怕没酒喝吗？”折颜轻柔地拍着白真的脊背，低看见他这两日没怎么散开的眉结，微微撅起的小嘴，想了想，还是问:“你在想什么？”

“嗯……还有东华，明知与凤九没有缘分，劫也要去凡间跟她纠缠一番……”白真狠狠叹一气，眉的结也皱得更了，“可偏偏投了个帝王之，后佳丽三千，育儿无数，我们小凤九，再受也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之一，即使付了真心，可那短短一世，终究还是没能到一双人。”

白真原本红未退的脸，更是红了些，往折颜颈窝里埋了不作声。

“原来真真喜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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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