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她应该不至于拒之门外。”折颜留下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大手一挥，便牵着白真转了设着仙障的狐狸。

徒留跪了一地的仙使绝望地大瞪小，给他们一百二十个胆也不敢开让天君自己来呀。

正因为没有一百二十个胆，所以他们只得规规矩矩地跪了整整十日。

白真看着白浅失魂落魄把自己关房间的样，好一阵心疼，“明明那么相的两个人，已经经历了死别，却偏偏连尸都留不住，连最奢侈的相守都没办法到。”

“因为夜华是天族太，而小五是青丘女君，他们在上的份，注定了不由己。”折颜把白真握的拳拉手心，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扣，“小五她懂，所以她放手了。”

“我知，我就是心疼她。”

白浅和夜华有足够让人仰望的份，却没有足够肆无忌惮的能力，所以她只能选择成全责任委屈自己。但是折颜不同，他有足够让人仰望的份，有足够肆无忌惮的能力，除了白真，没有可以束缚他的责任，所以他可以为所为地向四海八荒昭告他和白真的情，即使大分人难以接受两个男人之间的情，也不会有谁敢质疑他，他在四海八荒的地位，足以撼动世俗偏见的风向。

“真真，我们找个时间与你阿爹阿娘把日定了吧？”

白真装腔作势地把折颜跟他十指扣的手往石桌上一砸，羞愤:“你急什么？现在把这事搬来说不是成心打击小五吗？”

“你小心着儿，手指疼不疼？”折颜忙松了手指，把白真的手捧在手心里细细着，“我只是想先商量着把日定下，不急就不急吧，我也不是不能等，只要是你，等多久我都心甘情愿。”

两只手十指扣，白真的手指穿过指扣着折颜的手背，折颜手背往石桌一砸，不仅砸不到他，反而会砸到白真自己的手指，何况手指可比手背要脆弱得多。不过白真也怕会疼的折颜，手上并未使多大的力，他也不似小女经不得一儿磕磕碰碰的柔骨。但是折颜下意识护着他的反应和甜言语让他整个人脆弱得像薄薄的糖人一样，轻轻一磕就会支离破碎糖渣四溅，糖分所及之无孔不地蔓延至空气里，甜滋滋的味充斥着整个大气层，更让他原本没什么觉的手指反而诡异地密密麻麻泛起了细碎灼的疼。

“我疼！”

“疼？”折颜的小心脏猛然间狠狠揪了一下，捧着那只手凑到嘴边一个劲儿的呼呼，未了还每手指都吻一遍，“还疼吗？你说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好好说嘛，动手嘛？这下倒好，碰着自己了吧？好像有红了，都怪我，我就不该说那话，明知你会顾及小五，可我还是忍不住想早日与你名正言顺...不行，还是回去给你药，磕着指甲盖儿是最疼的，这石桌还那么，到时候指甲里有淤血就麻烦了......”

“我不疼，不疼，我是骗你的，别那么小题大，你还真把我当个瓷娃娃了？”白真本来好整以暇地听着折颜碎碎念，结果折颜越说越夸张，反倒让他不好意思再装下去了。

“真的不疼？”折颜终于舍得把注意力从白真的手指转移到他的脸上，又把手心里捧着的那只手举到他面前，“可是你看，这儿都有红了。”

“那是你红的，我真的不疼，我也怕会疼了你啊，所以本就没怎么用力。”

“可是我明明得很温柔啊，难手指还会害羞不成？那倒真是与真真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