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沉良久，似乎在掂量着方应看话里的可信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记得有人说，年少时遇到的人最惊艳，不后来又见过多少宝玉一般的人，无情嘴上不说，但心里不得不承认，方应看是在他所有见过的人当中，排名第二。

“无情公这算是答应方某了？”方应看笑着看了过来，目光灼灼，几乎要把人给烤化。

“小侯爷请说。”

就连路边的卖吃玩的小摊上也挂着五颜六的灯彩，很是好看。一群年约六七岁的小童从他们边嬉闹着路过，有的手中拉着脚下安着四个轱辘的兔灯，有的正提着手作的西瓜灯。

“轰”的一声，无情的脑里像是有东西爆炸。

无情眉间轻蹙，心中那不安的预愈发烈，半晌才问：“什么话？”

每走百余步，就能见到门大门前设置的鳌山灯树，光溢彩，光明夺月，上置各灯，奂，令人称赞。

月圆之夜……月圆之夜……

目前武侠世界的确遇到了危机，如果有方应看的帮忙，的确能省不少力气，不妨……不妨就姑且一试？

不单如此，便是街边挂着的灯，也是盏盏造型各异，灯、灯、莲灯、绣球灯、走灯、甚至还有用壳成的巧作灯......圆的、方的、多角的……灯上是、鱼、龙、凤等画儿，当真是数不胜数。

于是乎，无情变带着金银铜铁四大剑僮一同门了。

当时恰好是一个月圆之夜，似乎还是中秋，无情的师父诸葛正我被邀请到皇里参加廷盛宴，临走之前对闷在房间里默默研究暗的无情说：“无情，今晚外难得闹，你也别成天都窝在屋里，会闷病来的，不妨去走走，心情也能好一些。”

一年有十二个月，月亮就圆十二次，无情算不准自己活到现在一共见了多少次圆月，但他知，没有一次的满月比那一次更圆，更亮。

无情独自一人推着椅，慢慢在街上“走”着。

顿了顿，方应看补充一句：“也请公放宽心，绝对不是什么违法的事，不是武侠世界的法，还是凡人世界的法。”

至于第一，是如父如友一般的诸葛正我，他对无情而言可谓是恩重如山，这自然是谁也比不上的。

方应看底还是划过一抹淡淡的喜，很快就调整好情绪，笑：“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想让公替方某递句话罢了。”

过去的记忆是无情一直不愿碰的伤，无意间被勾起了回忆，他的笑容渐渐黯淡下来。

要说天地间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那只有每天升起的太，以及每月一圆的满月。

方应看的年纪同无情相仿，从这里可以推测，他当时也不会太大。脸上还挂着些许的稚气，举手投足间没有如今的沉着稳重，倒是多了几分少年人的不羁和潇洒。

一件事罢了。”方应看似乎没看到无情的表情变化，继续往下说。

***

四个剑僮一开始还有些犹豫，见无情一再持，也喜滋滋地各自散开了。

看着他们，无情不禁想到自己的童年，六岁以前，他也生活幸福，也曾像这些孩一样，在灯会上互相嬉闹，争相攀比是自己手里的多角琉璃灯好看，还是他手中的小兔灯更胜一筹。

四个剑僮年纪比无情还要小些，正是最贪玩的时候，难免被四周的喧嚣给引住了，尽人还跟在无情边，那魂儿早就不知是飞到那个卖糖葫芦的小哥上，还是那边那个卖兔儿爷小泥偶的老爷爷手中。

方应看此人的确诡计多端，可如果说他言而无信，那倒不至于。

无情见四人皆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很是贴地给他们放了个假，说中秋难得来一趟，要玩便好好的玩，不必跟着他。

无情心中隐约有几分不对劲，不动声：“小侯爷不妨先说是什么事。”

方应看却偏偏不说，非要无情先答应：“公答应了，方某才能说。”

当时无情是几岁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了，也许才十来岁，也许年纪更小一些。

“好。”无情淡淡地。

别人都说无情和方应看是因为工作关系认识的，谁叫他们都曾是宋朝皇帝的臣？可只有两个当事人自己清楚，他们的相遇，还在那之前。

总而言无情还是个很听话的乖徒弟，既然师父这么说了，他也就乖乖应了声：“是，世叔。”

赏月燃灯是中秋夜的传统，了门才发现，京城里已是满城灯火，与天边那满月互相辉映。

方应看收起一贯有些慵懒散漫的笑，定定地看着无情的睛，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他一字一顿，说的很缓慢也很决：“方某想问一问那个人，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年在月圆之夜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