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中，那一张张半透明的、不甘的脸……

不！不！不！

“不！”你猛地睁开坐起来，压在你上的东西被你甩到一边，你前一片黑暗，痛裂。过了好一会儿你才缓过来，你定睛看了看，被甩开的是一个女人，方才她□□着趴在你上，你上的法袍沾着血。

你是谁？你在哪里？你要什么？为什么你昏了过去？她又是谁？

“加百列大人，您睡得好吗？”女人整好以暇地问你，毫无被一个男人看光的尴尬，她后的八张半透明人面在唱着歌。你想起来了，你是加百列，是教廷的大祭司，你奉命来抓捕面前这个女巫，却落了她的圈。你还想起来有关于八张人脸的巫术，这是一个灵魂禁锢术，它们的依托是庄园里那八个孩的灵魂。只要杀掉那八个孩，这个巫术就不攻自破，为施术者的女巫会受到反噬，她将失去反抗的能力，待骑士团把她押到教廷，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你上来的时候在每个孩边都留下了两个骑士，通过链接，你知他们还在原地——奥利维在石塔的地牢里，他伤得很重，或许在你昏迷之后他再次攻击了女巫，又再次失败了——只要你在脑海里对骑士们下令，他们就会把剑刺孩们的心脏。

真的要杀了那些孩吗？他们是无辜的，你应该保全他们，神世人，你要奉行神的意志。然而救他们不是你的任务，你的任务是捉捕这个女巫，把她押回教廷，让她供其他女巫的信息和她们的谋，如果她知的话。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这么想，你能动了，你可以使用法术——不，你不能使用法术，你发现你的神力枯竭了，女巫对你动了手脚，现在的你连一个简单的束缚术都用不来。女巫兴奋地捧着你的脸，她在吻你。她的表情让你厌恶，跟那些对圣女像上下其手的醉汉一样让你反胃，她的大半个压着你，肌肤相抵的让你发麻。

“加百列大人……”她唤着你的名字，“跟我结合……我们会生下最完的后代——大而貌的后代！”她将你推倒在床上，你挡不住她，在她叫你的名字的时候，你的力离了你的躯。后脑碰到枕那一刻，疲惫向你袭来，你快要撑不住，她开始慢慢地解开你的法袍。

“小男孩是用什么的？”

“青蛙、蜗和小狗的尾。”

“小女孩是用什么的？”

“糖、香料和野——”*

女巫轻快地唱了起来，悬浮的人脸为她和声。

不要碰我，你在心里哀嚎，你厌恶这觉，你瑟缩、颤抖，像一个被慢慢压缩的弹簧……

杀了他们！血光在你前一闪而过，四肢了铅似的沉重，像是承受不住山岳重量而坍塌的土地一样，终于一儿雨沾了旱地，你好歹恢复了些许神力。

女巫尖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