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形势不用我提醒你也清楚，第三封印在半年前破开，只差一个唤醒仪式，苏提亚的寒冬就会再次降临。”

是的。最后一封印已经解开，托着冰雪神殿的浮岛从冰原升起，亚神的造开始苏醒，雪从遥远的冰原飘逸到这里，今年的冬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

“……十……哦不，十一年！我该说你们情厚还是什么？哈哈……”

他大笑起来，一边像是受不了一样捂着肚，一边继续说：“天呐，我还以为你对他不兴趣……你要知，你只要跟圣者陛下提议让他当你的专属骑士，他就不用从一个基层骑士开始了！结果你只是因为……”

现在你记忆中的第一个人是安洁儿嬷嬷，她有一亚麻的长发，总是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长裙，她会给你和其他孩们念《神典》、教你们辨认紫罗兰和野蔷薇，也会给你们讲一些不怎么在民间转的故事和传说。你在修院里跟其他人一起生活，直到某天你手上现了一个睛似的印记，老旧的铁门被一群穿白袍的人推开，他们将你从修院带到了这里。

康铎的笑声顿了顿，终于停了下来。

“昨天的理事会你没来。”他说，“丹顿传消息来说雄狮要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门’的链接也完成了，只等你一声令下，三支骑士团就会兵临冰原教的城下。”

康铎推门来，脸上的笑容带着戏谑。奥利维刚刚从房间里去，你估摸着他们两个是在通向你房间的唯一通上碰到了对方。

“你和奥利维上床了？专属骑士的新用途，嗯？”他挑着眉问，“我还以为杀了纳甘之后你会单一辈，把自己献给造主什么的……瞧瞧你，连平时‘生人勿近’的气场都收起来了！”

你整了整上的浴袍。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居然没告诉我！”

“我看到了预言，”往日一成不变的微笑再次回到了大主教的脸上，“我看见你死了，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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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耳朵边上的，随意地发一个鼻音作为回应。

“……”你注意到康铎的睛，尽他一直装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但他的角从来没有上扬过，眉也没有展开，这说明他并不是专程来取笑你的。

与一个人亲密相，这是你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你以为过去纳甘所的事情会成为一厚厚的屏障，将你与其他人彻底隔离开来，直到现在你才发现其实他对你的影响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远。你凝视着正在温柔地取悦你的黑发骑士，拥有一个人的觉非常好，这也许是守护主放在你边的唯一一件像样的礼，现在你终于抓住了它，并且——你确定，在剩下的时间里，你不会放手。

旧神就要复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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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但你知，他这是在为你难过。你想说什么去安他，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你便顺着他的话开始回想，活在这世上的二十多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大主教眨眨，：“哦，当然，他拿着推荐信来到神殿的时候还是我去接的，不过当时圣者陛下找你有事，所以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还以为你会认他来，结果你到现在才发现你的小骑士一直在你边？”

“够了，艾。你到底是来什么的？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来到这里的生活其实跟在修院没有太大的区别。你变成了所谓的“神选者”，跟另一群孩们一起学习《神典》、基础药理、基础神术和基础剑术。过了不知多久，穿着白袍的人就把你和其他孩一起带到一个地方——他们那儿叫“后园”——那里散养着

“两个星期前。”你说，“——你早就知他是辛布里的那个奥利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