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住了脚步，不再前。你们已经快走到了桥的末端，这白的长桥像是一只兽的，此刻你站在它的咽，那女孩则在更，促你跟上她的脚步。

将他拉近怀里，地拥抱他。他温顺地由你抱着，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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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的天空变得金黄刺，长桥燃烧起来，火漫天飞舞，燃了你的衣袍，你已经分不清这觉是灼痛亦或是真正的燃烧，一味地往前跑，最后脚下的冰砖也轰然崩塌，你跟着燃烧的冰一同坠落——这永不到底的渊——然后落一片柔和的白当中。

“您怎么了？”女孩转过来，“上就要到了，加百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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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圣殿是一个特殊的信仰，更像是一个法师联盟。他们信奉的不是神，而是一个被封为神的人类。这个人类死去后留下了也一颗神格，尽这颗神格比起守护主亲自制造要逊得多，但也足够打开封印了。

你环顾四周，雪地上列满了士兵和穿着装甲的怪，全跪倒在地上，向着空中的白岛朝拜，他们上覆上了一层不薄的雪，像是要与雪地为一。歌声变得更加清晰了，但你找不到它的源，它就那么弥散在空气里，随着寒风一起钻骨髓。

所以你才检测不到援军的方位，因为他们已经不存在了。

——我将走/走这雪中/这宁静的雪中/走这宁静的雪中/正如我父亲所知的那样……*

四周突然昏暗了下来，一个人影现在你上方（你才发现原来自己正躺着），你仍然在急促地息，而上所有的不适已经消失了。那个人低声地说着什么，又轻轻吻了吻你的额。

你往后退了一步，左手的圣痕灼痛起来。那女孩又问了一遍，连带着雪地上俯首的怪和士兵们，他们一起仰着看向你，尽力摆期待的样，睛里一光亮都没有。

“快过来，”女孩朝你伸手，“就要起床了，她一直期待着跟您见面——我的意思是，用属于她自己的，而不是别的女人或者女巫之类的。”

你突然顿住了，不敢再往下想。但思想从来就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它像中的浮木一样不受控制，现在它带着名为恐惧的海草，从海底浮了上来——打开第三封印需要一个神格，而恰巧森林圣殿大神官的法杖上就嵌有一颗神格。

你回看了一雄狮要，城墙上挂着几尸，即使隔了这么远你也能看清楚他们的脸：分别是杰瑞德·塔里加利、费·阿拉斯尔、丹顿·沃浦兹、奥利维·利戈多尔，以及你仍然不知姓名的新任圣座骑士长。他们被城墙上的长刺穿，就这么挂在了上边，血沿着墙面淌到了雪地里。

“您已经猜到了。”女孩似乎笑了一声，你听不真切，或许那只是冷风拂过耳边留下的踪迹。

一个叛变的守护者神殿教徒送过来的（这一你心知肚明）；三是……是什么呢？

你与她只有一步之遥，从桥上到雪地里，却宛如鸿沟，你无法跨越，也不想涉足。他们想要向他们的父亲——也就是守护主——复仇，而你心中虽然有着不满，却远不及怨恨的程度，更不至于为此背弃使命。

——我们是伟大的幽灵/在我们被孤立的领土上/古老的神祇踏上新的路/景荒凉而黯淡/天金黄得单调/在宁静的雪中……*

她停了下来，看起来是不打算说下去了，但既然能让他们将复活旧神这重要的事情拖到现在，那一定是至关重要的——

你用不法术，只好转往后跑去，圣痕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脚下的桥开始震动，你不经意地回看了看，那女孩和怪仍然站在原来的地方，你后的桥却已然开始崩塌，碎裂的冰块带着火焰往下坠落，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也许白霜之心早就在打这颗神格的主意，但是碍于森林圣殿的人平时都待在另一个位面，她无法去，只能等到现在。

——摆脱了过去的牢笼/逃离了最后的审判和恐惧/在我们归路焚毁之地/我们将又一束鲜遗失在冰雪中/就在我们归路熊熊燃烧的地方……*（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