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些蓝的从里边到雪地上。你想起预言术里的幻象——那大概就是白霜之心的血。

“那东西里面没有神格，大概是还给它‘’了。”他说，“不疼了吧？这个仪式用龙血来辅佐会加快很多。”

你朝他。现在你成功伪造了一枚神格，只要你闭上冥想，你就能看见它——一枚泛着柔和白光的二十面。

你了时间把奥利维还有几位骑士长安置好，划下一个结界将他们包在里面。（在你这些事情的过程中，奥莱斯特一直在折腾他自己，大概是发现了康铎加在他上的几个防护法术和增益咒阵。）

他们会醒过来，他们拥有这个权利，他们不该成为你焚烧自己的火堆上那一把柴火，在你如愿堕渊之后，你要放他们离去。

***

一座晶莹剔透的殿。

被浮石簇拥在内的白岛屿，萦绕着叮叮咚咚的乐声，有人影在随着乐声起舞，光透过半透明的砖石散来，将一个影分成许多个，像是有许多人在共舞，但它们又时而合为一，仿佛方才那无数个影只是调的光线在嬉戏追逐，甚至还现了若有若无的笑声。

——不，的确是有人在笑的。你站在殿的门外，那冰雪雕成的华丽大门便自发地打开，然后恭敬地停在两侧，像是两个忠诚的守卫。那阵笑声在大门刚刚开一条时就迫不及待地扑到了你的脸上。

你沿着笑声传来的路径，越过了（事实上那儿可以说得上是畅通无阻，没有四舞的女人或者男人，也没有胡摆放的烛台，但你总觉得有一力量阻碍着你的视线）蓝的地毯和立在两侧的数面等镜，看到了一个骨白的王座，王座两侧各立着一座龙冰雕（左侧的是白霜之心，右侧的你不认识），一个昂起龙首，吐的龙息抵到了穹；另一个匍匐在地上，咬的尖牙间卡着一条手臂；手掌上的五指正痛苦地蜷缩着，掌心朝上，又因为它只有一单纯的冰的颜，让它看起来少了骇人的狰狞，反而更像一朵奇形怪状的，伸到了王座的左侧。

穿着雍容华贵的女人（她那条长裙似乎也是冰的，肩上披着一件不知是什么动的白，肤也白得像雪一样）就这么坐在王座上，看见你——你们，你总是忘了奥莱斯特也在——来了，就将手搭在那只正在挣扎的手的手心上，跟舞会上受到邀请的女士一般优雅地站起来，提起裙摆向你们行了一个礼。

“您来了呀，加百列大人。”不所料，她的第一句话是朝你说的，然后她才对你旁边的黑发男人：“苏利文，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妹妹’。”奥莱斯特用他一贯的轻浮语气回（一脸不耐烦的模样）：“——我就在旁边看看，不过你要是想像那条蜥蜴之类的玩让我玩玩儿，我倒也不介意……毕竟我现在要无聊死了……”

奥莱斯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女人（或者，称她为“苏提亚”）就提起胳膊甩了几冰棱过去，不等他反应过来（或者说其实他并不想躲开）就已经被他上的防护法术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