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尧看着他的睛，问：“你许了什么愿望？”

他微微低下，有些心酸地：“我姑姑说，我生那天，父母都离世了，姑姑大抵觉得那天是个很难受的日，一直都不曾提过……”

“……”，陆离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难你不知，梨不可以分着吃嘛？分梨吃的两个人，日后就会分离。”

同样是这样喝完第二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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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他睁开睛起，朝苏卿尧浅浅一笑。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莲亭中有两个少年。

“我不告诉你！”陆离洋洋得意，“我姑姑说，许的愿望不能讲来，否则就不灵了。”

——是四年前的他们。

“果然，梨真的不能分着吃啊。”苏卿尧轻轻地摇了摇，喃喃自语。

“以后我陪你过，你每一个生辰，我都陪你过，带你吃遍所有你吃的东西，每年都带你来莲亭放莲灯许愿，每年都和你一起喝八仙醉，好不好？”苏卿尧起绕至陆离后，弯下腰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而苏卿尧已经有七八分醉了，他站起来想要走，却一个踉跄差儿摔倒，歪歪地倚在桌边。

“让你上你就上。”苏卿尧面无表情。

……

两人喜喜的吃完了那些致又味的面糕，餐盒里只剩下一只烤酥梨和两坛八仙醉。

他朝莲亭走去，坐到亭中的石凳上。

原来八仙醉这般清浅的酒，也能叫人如此沉醉。

苏卿尧就着陆离拿梨的手，凑过去咬了一，陆离也放下了那儿顾虑，两个人一同吃完了烤酥梨，又一同去揭八仙醉的封条。

一句熟悉的话在脑海中回起来。

可那人烤的酥梨分明都是糊的，苦涩的让人难以下咽，怎么会甜呢。

但他还是很想念那个味。

苏卿尧笑了笑：“好吧，你不说就不说，过来，吃面了。”

“你也太贪心了吧，”苏卿尧噗嗤一笑，“前面的东西都吃的够饱了吧，烤酥梨你还想独吞啊？咱们俩合吃一只还不行？莫不是你嫌弃我啊？”

又到了长街的拐角，他买了一只烤酥梨。

“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苏卿尧一脸不以为然，“分着梨吃的人多了，也没见谁和谁分离的。”

“啊？”陆离有些惊讶，“这里哪有面吃？”

苏卿尧揭开第一坛的封条，一饮而尽。

过了半个时辰，地上已经堆了很多圆的白瓷小坛。

苏卿尧心：或许因为不是他烤的吧。

……

陆离笑的很甜，拿起那只烤酥梨问：“为什么只有一只呢？你不吃吗？”

第三坛。

可一只烤酥梨下肚，却并不是其中滋味。

苏卿尧脑海中不停地闪过那只小白狐说过的话，不由自主的踱到了钟灵山后那莲亭。

小伙计看他神不好，有些语。

“呃……是是是……”小伙计不再声，连忙去搬酒。

陆离突然：“卿尧，你知吗，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我过过生辰。”

“给你好吃好喝的还说我是骗你，”苏卿尧有些无奈，“要是骗人都像这样，估计没人不愿意被骗吧。”

苏卿尧笑而不语，绕到莲亭的一石后面，拿了一只餐盒，揭开盖来，是一碗虾面，还有一份香糕，一只烤酥梨，一叠小笼包，还有那必不可少的两坛八仙醉。

那小伙计见状连忙过去搀扶，“不用我！”苏卿尧猛然甩开那小伙计的手，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走去。

——“甜的东西本来就容易让人忘记很多苦涩的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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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尧看了半晌，不知不觉泪已经打了衣襟。

他们一起在池边放了一盏莲灯，陆离蹲在池边，虔诚地闭上睛双手合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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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陆离激动地双泛光，“卿尧，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然后把我骗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