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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的血珠儿很快从陆离白皙的手背皮肤上渗出来,伤口也微微肿的高起来了一些。
虽然只是划伤,但那荆条带刺,那一根根锐利的硬刺都划过肉里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美妙,陆离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苏卿尧急忙搂紧陆离道:“怎么了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陆离轻轻地笑了笑道:“不打紧,方才没站稳,被那树上的荆条划了一下,不碍事的。”
苏卿尧小心地捧起陆离的左手,皱眉道:“带着药了没有?要不你先忍一忍,先扯块儿干净的布条包扎一下,回去我们再好好处理?”
陆离忍不住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荆条划一下没多疼的,况且又不是多深的伤口,有什么好包扎的。”
苏卿尧沉默了片刻,冷冷地道:“荆条划一下,我知道有多疼,不要逞强。”
苏琼耷拉着脑袋,似乎是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小手紧紧地攥着陆离的一点衣角,噙着一汪眼泪抬起头看着他,奶声奶气地道:“嫂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手没事吧。”
闻言,苏卿尧方才还冷的像冰块儿一样的一张脸上瞬间就吹来了十里春风,差点儿笑的没直起腰道:“没想到我们家阿琼这么会说话啊,方才我还在想该怎么罚呢,现在看来,不但不能罚,而且晚上回去还得加鸡腿给我们阿琼了。”
清池也笑道:“不但要加,还要加两个!”
陆离:“……”
突然,翠芝疯疯傻傻地大声笑道:“哈哈哈哈,阿云,你看看我,我的儿子混成了苏家的少爷,你女儿现在都成了一堆骨头了,哈哈哈哈哈。”
翠芝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装疯卖傻的话把众人都弄的有些懵,一时间都不再出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陆离问道:“阿云……?是谁……?”
苏卿尧挠了挠头道:“阿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阿云,我知道的那个阿云,是我母亲的一个贴身丫头。那阿云当年原本是要做陪嫁侍女随我母亲一起入苏府的,可当年在飞花堂的时候她有一次和我母亲一起遇上了一次险情,为了保护我母亲,那阿云就伤了一条腿。后来她说瘸着腿难看,也不方便继续跟在母亲身边伺候,就执意下了山离开了飞花堂,听说是找了个铁匠嫁了。”
陆离听完这一大段,思忖着道:“那这么说,这个阿云应该是没有入过苏府才对的,那为何方才这疯女人提到了阿云,还说什么女儿儿子的?”
翠芝继续疯笑道:“哈哈哈哈,嫁了个短命鬼打铁匠,自己命也不长,生了个废物女儿,到了飞花堂什么都没学会,就只会整天抱着个琵琶弹来弹去,女儿更是个短命鬼,嫁了人没洞房就死了,尸体还被抬出了人家家里哈哈哈哈。”
翠芝疯疯癫癫地喊叫了好半天,众人才勉强从她语无伦次的胡话里梳理出一条有价值的信息:
素尘就是她说的这个姜瑶的贴身婢女阿云的孩子。
紧接着,大家又进一步捋顺了一些阿云和素尘的经历。
阿云幼时家境极其贫寒,阿云七八岁时就被家里人送到了姜府上做了丫鬟,一直服侍着姜瑶。
后来阿云随姜瑶一起上了钟灵山,继续在飞花堂伺候着姜瑶。
有一次上采药时,她们脚下的一块儿岩石突然松动了。
姜瑶都没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使出灵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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