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剑锐地察觉到了不对：“研究所在地下，为什么会有尸群？”

阅读灰白之寂

言若明昏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过来。

宋剑急忙冲过去：“你觉怎么样了？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曾经安自己，他没法去争过去的事，但是他和宋剑还有很长的时间。

宋剑走了医务室，焦急地问：“顾盼！顾盼！人怎么样了？”

悲伤，自卑，痛苦和迷茫。

可现在……宋剑再也不会有一秒钟的时间，肯放在他上了。

说着，顾盼低看向陈陌，却发现陈陌不见了，那杯茶端端正正地放在陈陌刚才坐的小凳上，孤独地冒着气盘旋上升。

顾盼有担忧地倒了一杯茶给陈陌：“陌陌。”

宋剑看着衣橱里那些净整齐的衣服，上面还有味香皂的香气。

顾盼打完吊瓶，又忙活着给两个人营养针，好半天才注意到陈陌的异常。

宋剑睛微微亮起来：“找到办法了吗？”

顾盼只好又叫了一遍：“陌陌？”

基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走一圈也就用一个来小时，但是想找个刻意躲着他的人，却无异于在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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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陌是个很安静的人，如果不需要他开枪，他就能像一棵小树苗那样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半天不动一下。

言若明回来了……

陈陌开始躲着宋剑。

陈陌拿着小镜看自己的脸，看一会儿自己，再看一会儿言若明。

顾盼说：“没有伤，就是力透支营养不足脱昏过去了，和陌陌刚来的时候差不多一样。”

这小东西居然开始和他闹脾气了，闹脾气的方法还是最幼稚的玩失踪。

可顾盼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陈陌。

陈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言若明还很虚弱，沙哑着声音低低地说：“宋剑……”

洗衣房里都是统一用的硫磺皂和皂粉，只有陈陌有一块味的香皂，是宋剑给他用来洗澡的，他却天天拿来给宋剑洗衣服。

言若明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提取了一些血清，还在实验阶段，就遭到了尸群的攻击。”

宋剑有心要抓陈陌，却发现自己本找不到人。

言若明轻轻苦笑：“宋剑……你说话真吵……”

那个让宋剑心心念念生气发疯的人，或者回来了。

宋剑松了一气，站在医务室门不知该怎么去说话。

他的睛里没有光，只是缓缓淌着些不知所措的绝望，就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站在十字路看着雨落下的样。

他并没有离开这里，宋剑的房间仍然每天被收拾的净净，脏衣服总会被收走，洗净的衣服一件一件整整齐齐地叠在衣柜里。

甜甜的香让宋剑又好气又好笑。

陈陌呆呆地没有反应。

他逃亡了很久，严重脱，嘴裂苍白，脸颊削瘦枯黄。

可哪怕是这样的言若明，也依旧能看昔日俊人的矜贵模样。

言若明轻声说：“那天我被挤人群里之后，就找了一辆车的后备箱钻了去，想等过去再想办法爬到前座开车离开。没想到那辆车是我研究所一个工作人员的，他发现我之后，带我离开市区，去了郊外的一个地下研究所。我照我们约定的计划去度假区找过你，但是你不在，我就先去了研究所。我是医生，研究所才有条件让我想办法结束这一切。”

宋剑疲惫地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低声说：“言若明……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