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剑开始回忆和老人相的滴滴。

这个已经为他死过一次的人，怎么再一次死在他怀中！

宋剑说：“言若明，你不能死。我们本不知该去哪里才能找到下一个病毒研究专家！”

他想起他们一起逃城市的时候，言若明用力把他推了人群。

宋剑抱着言若明颤抖的，看着那张清瘦苍白的脸上，脑海中关于言家小少爷的记忆再次开始翻腾。

如今，言若明被咬伤了。

言若明轻声笑：“宋剑，我没有别的办法……注……或者死……我不想死……我的研究成果，还没有……还没有给值得信任的人，我想撑下去……”

宋剑抱着言若明，中那一腔酸楚被搅得翻江倒海。

是个报复社会的恐怖分？

老人说过自己的名字，叫……叫……

宋剑问言若明：“你听说过一个叫成峰文的人吗？”

他怎么能看着言若明死掉？

宋剑急忙俯扶住言若明，有些愤怒也有些疼：“这些天你怎么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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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剑清楚的记得，陈陌在实验室躺了六天，用了四支免疫化剂，就已经疼得几乎失去了神智，连他都差认不来了。

言若明额上有些冷汗，沙哑着声音说：“免疫化剂……还有……陈陌的血清……”

可言若明了解宋剑，他从不去碰宋剑心里的禁区。

言若明轻轻笑着：“宋剑，三年来，我日日夜夜泡在研究所里，与人斗，与天斗，现在，我要输了……你不要……不要靠我太近，我现在的样，随时……随时都会变异……”

言若明低笑着轻轻摇，两条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和空掉的药箱，却在无声地向宋剑讲述着他力过的一切磨难。

老城区的丧尸可能很早就开始变异了，他们在那里住了一个月，闹了不小的动静，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任何其他的生还者。

整个老城区的人都变异了，偏偏却有一个年迈的老人固执地留在这里，还生活得十分安定祥和。

他想起了丧尸刚刚爆发的时候，丧尸群冲破了房门，言董事长扑过去用为他争取逃走的世间，在一片血模样中求他保护好言若明。

宋剑说：“你给自己注了多少免疫化剂！”

宋剑的心开始颤了。

宋剑说：“没什么。”

这一路上，逃亡的十几天里，言若明就被绑在汽车后座上，一针接一针地接受注吗？

言若明忍着剧痛低声说：“……宋剑，我不像陈陌，我的没法自己生成对抗丧尸病毒的免疫细胞，我撑不了太久了。如果你和陈陌能活下去，如果你们还能遇到其他的医术。记住，也许那个一级染源，就会是我们战胜丧尸的突破……一定要找到那个染源……和陈陌……活下去……”

还是一个试图研究什么特效药的疯狂医生？

一阵剧痛猛地席卷全，言若明闷哼一声摔倒在床上。

言若明思考了一会儿，摇摇：“没有听说过，怎么了？”

二楼拿过一些抗生素，二楼确实是库房。

这个倔的大少爷撑了很久，苦苦折磨了自己很久，却还是要死在他面前。

如果言若明说的是真的，如果那个时候，当他们在楼下休息养伤的时候，造成整个末日的染源其实就在二楼的药箱后面，那诊所里的老人又是什么人？

他见过陈陌治疗时的样，他知免疫化剂注里会有多痛。

宋剑心中的无力折磨得他痛不生。

这本来就诡异得要命，可老人温柔慈祥，对他和陈陌也百般照顾，宋剑实在不愿去怀疑老人还有别的动机。

阅读灰白之寂

言若明静静地看着宋剑，他知宋剑有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