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宏方探究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着，却只能看到他遮住帘的睫，“这件事事关重大，你须得仔细回忆回忆，不论是异常的人还是异常的事，总会有蛛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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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之事为父自有考虑，你不用担心。”

“是。”

“怎么不去里面等？”

“去吧。”甯宏方心里想着事，也不再追问裴禹为什么不去的原因，率先抬了书房。

*

甯宏方闻言表情动容，甯翰轩是个什么他是知的，话少却是难得的聪慧乖巧，也是因此，自从他母亲病后见他很少再踏足静姝院才会对他愈发冷淡，因为他的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和看法，一旦认定便最是执拗，说起来，甯翰轩是他三个儿里最是像他的一个。

及明卫，自到他边依赖，从没见他和谁如此愉悦的谈过。

坐在床上，裴禹把着手里的玉佩，玉质清，一看便是难得的好玉，玉上刻着一个字——承。

甯宏方好笑的摇了摇，，甯翰轩到底还是年龄还小不够圆，就连转移话题都如此生。

想到这里，甯宏方叹了气：“你可是责怪为父……” [page]

在原主甯翰轩的记忆里，下一任皇帝的名字叫颛顼承，传闻他离十二载，一直在外与名师学习，直至及冠之年才被接回，皇上对自小没有养在边的颛顼承却甚是信重，待他一回便将他带在边学习，传言颛顼承聪明好学，不到一年便有所建树，皇帝也因为愈发不好想要退位修养而将皇位传给了他，让年仅二十一岁的颛顼承登了基。

裴禹摇，“儿却是并未回忆起什么，自从祖母那儿来后儿便一直在回忆，却没想到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那时只觉得喝药也无济于事，也更加疲惫虚弱，其他的便没了。”

裴禹垂回答，“儿并未到什么异常，在今日祖母说起之前，儿都没察觉到当时的药里有毒。”

“说吧。”

这只是民间传言，在朝廷官员们的相传中，颛顼承的世远没有传言那般好，有人说颛顼承是弑母后逃离，也有人说颛顼承本不是皇帝的儿，关于他世的说话多多样，却没有一个是好听的，颛顼承聪好学确实不错，可世人却

“儿不敢。”裴禹抬，目光清澈，“儿只请求父亲一件事。”

甯宏方扫过裴禹乌黑的，视线落在他束发的玉饰上时有一些恍惚，不知不觉间，他的儿已经到了束发的年龄了。

甯宏方收回视线，看着书桌上的镇纸，淡淡，“你说刚刚才得知此事，可为父却见你并未震惊慌，而像是早知一切一般。”

手指挲着上面的字，裴禹里思绪翻。

“锦儿还太小，懵懵懂懂不知世事，嫁到黄家不但不能给甯府带来助益反倒可能惹来灾祸，且锦儿现在也并未到适婚年龄，请父亲三思。”

甯宏方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一僵，在他儿心里他便是那卖女求荣的人吗？

裴禹见到来人敛起了笑容,垂恭敬，“父亲。”

待外面的人将书房门关上，甯宏方便开门见山，“你生病那段时间，可有到什么异常？”

这样一番话下来，两人便都没有话说了，见裴禹只垂站着不发一言，甯宏方摆手，“无事了，你回去吧。”

裴禹长长的睫颤了颤，角扯了起来，语气还是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儿虽不聪慧，却也不算驽钝，自那日祖母探望儿之后，每日的药便是由嬷嬷亲自煎熬递看着儿服用才离开，自那之后，也确实有了好转，只不过直到现在也还是不似往常健康，依旧有些虚弱，儿初时只觉得是还没有完全好利索，现在想来怕是□□带来的后续影响吧，既然心里早已经有了底，又怎会太过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