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以后，寒染终于完全准备妥当。她穿了件黑的抹晚礼裙，亚麻的长卷发落前，她淡淡一笑，湛蓝的双眸澄澈明亮，迷人又诱惑。

造型师还在给柳清鸢发，寒染凑了过去，在她的耳边细声言语：“小清鸢，外有好戏看呢！错过了可就没机会再看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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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哪位？”白若凌摆着手，反复打量着林清越，尤其是她的那双睛。

柳清鸢想说些什么，林清越先她一步开了：“白总百忙之中亲自过来，倒让我不好意思。公司已经专门给艺人安排了车，何况这么多人...”她话里有话，分明想让白若凌知难而退。

“林清越，柳清鸢的经纪人。”

车启动以后，寒染用余光瞥了林柳二人，缓缓地朝白若凌倾斜。她的双微动，用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还是死心吧，她和你不是一路的

“是么？那真是麻烦了。”林清越跟着勾起了角，没再多说。

“什么好戏？”柳清鸢专心的合着造型师，端端正正的坐着，动也不动。

“无所谓，你不喜这个款式的话，下次再换别的。”这一次，白若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靠着沙发，她笔直的坐在那里，偶尔用余光瞥一林清越，明明和对方的目光相撞，却默契的移开了视线，心照不宣。

白若凌偏朝她微笑，仿佛早就猜到了对方心里的想法：“没关系，我特地让人开了一辆加长型的商务车，足够了。”

这两个人的对话明明是那样的简单，偏偏周围的人都放下了手边儿的工作，对她们格外关注。似乎有儿冷，寒染从林清越的边儿绕开，远远的瞧着两个气势相近的女人的初次接，突然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听到声音，柳清鸢才真正意识到白若凌的存在。她下意识的回，然后立刻重新坐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觉得...那件晚礼裙并不适合我。”

“包里呢。”寒染瞥了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背包，故意无视林清越的目光：“别在意细节，反正也只是个女的提名。等有机会提名最佳女演的时候，我再正式一就好啦。”

白若凌咀嚼着这个听起来总有些暧昧觉的份，像是发现了一个难得的秘密，突然扬起了角。“是么？清鸢的经纪人，真是幸会。”

经纪人。

寒染没再多嘴，因为林清越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让秦橙抓时间帮她造型。连席颁奖典礼的服装都没有换，林清越非常怀疑她在机场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服装带了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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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越帮柳清鸢提着裙摆，避免拖地以后脏裙面。白若凌提前到楼下等她们过去，她本意是希望和柳清鸢坐在一起，结果刚打开车门，寒染直接挤着她坐了车里，把对面的座位留给了林清越和柳清鸢。

林清越没多搭理她，只回了她一句“你开心就好”便坐到沙发那儿等她们。白若凌也跟着来，看见柳清鸢并没有穿自己让人送来的晚礼裙，脸难免微冷。她在离林清越不远的地方坐下，直接开问柳清鸢，：“不喜我送你的？”

负责安保工作的人已经等在公寓下面。

“能认识白总，也是我的荣幸。”林清越微微扬起下，角半挑，同样回给对方一个值得玩儿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