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

时乐摸了摸鼻，很仔细的想了想：“应该……不能吧。”

时乐转而调笑：“怎的，失望了？”

时乐勾了勾角，奉陪到底：“在下祁遇，五日前在寒江遇到昏迷不醒的你，就顺手将你捡了回来。”

这少年有的你也有，害臊什么？思及此，时乐无奈笑了笑，是自己想太多。

秋觉的声音把时乐拉了回来，他看对方言又止很反常，有些担心的追问：“怎么了？”

“……”

秋觉又替少年诊脉施药，说情况很不乐观，这少年骨遭到重创，修为几乎废了，捡回一条命已属幸运，调养好了修为最多恢复三层，要想恢复五层以上都是天方夜谭。

想通透了，时乐手上的动作就利索许多，三下五除二将少年扒净，又用放了姜片熬的替他，最后换上洁净的衣。

时乐心思微转，到榻边坐下，少年立刻往里挪了挪，躲避的意味十分明显，神始终没从他上离开。

“你怎么……”

他犹豫了一阵，要不要继续给少年换女装？最后还是作罢，让秋觉取了寻常的男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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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乐打了个寒颤又觉得稽，搁了笔，清淡的笑了笑：“你瞪我何用？又不是我把你成这样的。”

时乐目光下移，揣测他拽被褥的手在试图运转灵力，温声：“先别着急，慢慢来。”

秋觉声音微颤，寒江，救人，男……条件都满足于时乐先前给他算的姻缘之人。

他伸手替少年解开透的衣衫，指腹不经意及冰冷细致的肌肤，指尖便像过电般颤了颤，脸颊也随之微微发…… [page]

在秋觉的悉心照料下，少年在五日后醒了，那日时乐没去笠州，午后闲来无事手了，研了墨铺了纸心无杂念的写小黄文玩儿。

秋觉脸薄，转瞬耳朵尖都红了：“祁前辈莫要打趣我。”

少年不答，片刻，极轻的摇了摇：“我……是谁？”

“你又是谁？”

时乐对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并不待见，遂起了调笑之心：“因你当时穿着女衣裳，我以为捡到了姑娘，想带回家养着媳妇。”

这是对恩人该有的态度吗？显然不是。

“怕我？”

试了几次，少年放弃了，中的质疑之却有增无减，直直的盯着时乐，似要将这人用目光穿透。

少年渐渐敛起警惕之，一双漆黑的眸不可测，他咬牙：“那让你失望了。”

“……”草，时乐在心里暗骂了声，居然玩失忆梗，但转念一想，他从少年初醒的言行举止揣测，这家伙八成是装的。

“他……会不会……姓叶。”

时乐笑：“无妨，我不计较男女。”

家里添了病人，销多了许多，时乐总是买最贵最好的药，不光为那少年，更为了秋觉。在时乐不计成本的栽培下，秋觉的医术突飞猛，连秋慈都惊叹弟弟的天赋，唯有读过剧本的时乐毫无意外。

少年，红衣衫漉漉的贴在瓷白的肌肤上，蜷缩着的越发显得小可怜，睫长鼻梁直，薄天然带微翘的弧度，尾狭长似墨痕扫过，好看得令时乐都经不住晃了晃神。

听到榻间声响，时乐笔尖一顿，回过时少年已然坐起了，四目相对，少年中的茫然之渐褪，取而代之的是冷厉戒备之。

“……”少年忙捂着被枕巾压印儿的左脸，微眯起继续盯着时乐的一举一动，十分警惕。

“你认识我？”

“嗯……”秋觉，一张脸依旧绷着。

“为何？”少年的语气咄咄人，毫无被人所救的激之意。

“祁前辈，这位公他……”

时乐觉得这人说话极没礼貌，遂也起了调侃之心，指了指少年的左脸颊：“这里，压了印。”

据他的印象，书中描述叶知行应该是温如玉的俊朗，并非这般摄人心魄的，且前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而叶知行此时应该十八了。

“嗯？”

也就是说，这少年在修行之路上毁了。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