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羞了，”顾惟星边走边埋汰他，“一看就没好好学生。”

顾惟星狐疑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问：“哪个？”

戚菏哪好意思说陪何女士看的家理剧，被人戳穿郁闷地推着购车越走越快。

戚菏还红着脸，抱怨：“那你不早说。”

“这是不是有不太好，我也不是女生。”戚菏觉得害臊，有这个心没这个胆。

顾惟星瞅一，实话实说：“还行，再看看。”

顾惟星一板一的，颇为严肃：“收起你脑里的黄废料，要相信科学。”

戚菏小声回答：“就是女生来例假用的，说是可以汗。”说完往左前方的货架指了指，生怕别人看见似的，上缩回了手指。

“还行，”顾惟星回答，“没有什么特别的。”

顾惟星满脸问号，他觉得今天戚菏说话不太正常，这教育人的吻，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他憋着笑问：“戚菏，你是不是又看什么电视剧了？”

，超市在地下一层，琳琅满目的商品摆在货架上，戚菏拉着顾惟星走了小半圈才找到放杯的地方。

要买的东西全都买齐了，他们就在超市里瞎逛，走到生活纸品区，戚菏神神秘秘地靠近顾惟星说：“我听网上说，军训鞋里要垫那个？”

顾惟星无奈：“我是要去拿纸巾。”

戚菏喜蓝，他起来拿过最上层的一个亮蓝杯，在顾惟星前晃：“这个好看吗？”

陈薇难得回来，也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僵。她夹起一块排骨放到顾惟星碗里，问：“第一天去学校还顺利吗？”

戚菏的厚脸难得脸红，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儿，顾惟星忍不住恶趣味想逗他，笑得很是开心。戚菏觉得自己没面，但又不好意思真去拿，和顾惟星推推搡搡地打闹，差撞到了一旁的购车。

戚菏又起来放回去，心想自己再长几厘米就不用了，他现在177，争取明年长到188。两个人绕着货架看了一圈，最后选了俩透明杯，戚菏的是蓝杯盖，顾惟星的是白。

两个人买齐东西打车回家，享受最后半天的悠闲假期。顾惟星窝在戚菏家一起打电动，晚饭前陈薇打电话叫他回去。

陈薇差回来了，顾惟星回到家，见陈薇坐在餐桌前，平淡地叫了一声“妈”，在陈薇对面坐下，拿起筷准备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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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又：“东西都买齐了？有什么需要跟妈妈说

“我其实有好奇女孩……”戚菏跟在顾惟星一旁，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惟星打断。 [page]

陈薇声：“星星要先洗手。”

顾惟星瞄了一，貌似懂了：“那你要买吗？”

戚菏觉得自己冤，他真没往不好的方面想，又觉得自己没面，怎么能被顾惟星教育，他可是哥哥，于是词夺理：“你自己满脑黄废料才觉得我想歪了吧，我是要和你探讨生知识的。你看你小小年纪，怎么能有这些不健康的想法？”

顾惟星往前走两步，戚菏以为他要去拿，立伸手把他拽了回来，小声：“你别去了，我不要。”

初中的生课，老师有讲过相关的知识，那几节课大家都听得很来劲，戚菏觉得没意思，照样呼呼大睡。顾惟星是上课认真听讲的好学生，从来都坐得端端正正，这些内容自然也是认真听了的。

顾惟星又起去厨房，用洗衣把手彻彻底底洗一遍，才回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