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站上去，示意顾惟星扶好他。他拿着旧报纸一通挥，手撑着窗沿跟杂耍似的，顾惟星看得胆战心惊，扶着他喊：“你小心一儿。”

戚菏没在意，窗的另一边是走廊，要真摔下去也不至于一命呜呼，顾惟星只好小心扶着，生怕他摔下来。

戚菏用完一叠报纸，两个窗也勉完，他“啪啦”一声关上窗，只听顾惟星“啊”地叫唤一声，忙蹲**查看。

顾惟星还抱着他的，额上沾着几铁锈，睛红红的，上要淌泪来。戚菏扔掉手里的报纸，抬手勾住顾惟星的下，后者仰起脸，额上红了一片。

这排窗有些年了，窗上的细小零件全都生了锈，戚菏刚刚关窗的动静又大，有个松动的钉顺着掉了下来，正好砸顾惟星额上。偏偏他还顾着要扶住戚菏，手抱着没有松，只皱着眉狂眨。

戚菏蹲在桌上仔细检查顾惟星额上的伤，他轻轻用指腹抹去铁锈，还好没血，只是这一片红也够他愧疚了。顾惟星肤白，军训完晒黑的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一片红挂在脑门上，相当扎。

顾惟星里泛着泪，伸手想要睛，被戚菏一下儿拍开了。戚菏手指抚上他泛红的右，小心了，问：“睛里东西了？”

顾惟星本想，奈何脑袋被戚菏住，便小声：“嗯。”

那声音里满腔委屈，戚菏觉得心脏如火车碾过，咙发般难受。他小心检查顾惟星的睛，呼呼着想让对方好受一些，顾惟星豆大的泪珠往下掉，终于眨着将铁锈眨了来。

顾惟星自觉没那么难受了，又想伸手，戚菏一把住，问：“再眨眨，还难受我们就去医院。”

顾惟星已经缓过来了，只是睛还泛着红，他松开戚菏的手，觉得刚才的一举一动都难为情，别过脸去不再理会戚菏。

戚菏从桌上下来，顾惟星已经跑着拐教室门，他心里莫名烦躁，把书包背在肩上，又拽上顾惟星的书包，边往教室外跑边喊：“于清眠，窗好了，我和顾惟星先走了。”

顾惟星蹲在学校的坛边，他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他和戚菏一起长大，小时候连洗浴盆都能共用一个，怎么对方帮他睛，他就觉得张和别扭呢？

坛里的月季凋零了大半，顾惟星着有些枯萎的，心里七上八下，他想起戚菏送给他的那朵月季，他把夹在字典里，想要成书签标本。远远望见戚菏朝他走来，在夕下笑得那般真切：“星星，别生气了，请你吃抹茶糕。”

顾惟星想，他好像有明白女孩们见到戚菏便脸红的心情了。

第二天正式考试，顾惟星和戚菏都留在本班考，只不过中间隔着其他几个同学。戚菏前一天晚上突击背语文课文，凌晨才躺下，早晨顾惟星叫他，废了好大劲儿才把人从床上拉起来。

不过还算有成效，顾惟星上学路上背的内容，戚菏答得一字不差。这次俩人都在校门前别好了校牌，面带凶相的教导主任没再拦他们，俩人去小卖买了冰酸，溜着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