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惟星用胳膊肘撑着桌，拂手挡住自己一半的脸，额角的发丝上沁微微的渍。他翻开语文课本，里面的古诗词早就烂熟于心，只好翻到最后几页的选读课文，佯装认真复习不想被打扰的模样，却是一个字也没看去。

顾惟星，转了教室，等他走到靠窗的第二个位置上坐下，打开窗朝戚菏挥挥手，戚菏才不情愿地上楼。

游天说得诚恳，顾惟星这会儿渐渐适应，倒也没那么局促了。他腼腆地笑笑，心中的胜负被激起，等监考老师走来，终于把注意力调整到考试上。

语文考试得写作文，所以时间最长，整整两个半小时，教室里唰唰的笔声没有停过。顾惟星先翻到默写题，这些古诗词他昨天都让戚菏背过一遍，对方应该没有问题。

游天叹气，：“别太在意，我还想和你一决下，别因为这些小事影响发挥。”

顾惟星平时闷在班里不来，也从未在学校活动中过脸，年级第二的真容，引力不比风云一时的游天少。

游天来得有些迟，门就被行了注目礼。他大刺刺地伸着长，将课桌往前挪动一些，：“别看了，跟看猴似的，动园看猴还得买票呢，再看收钱了啊。” [page]

只是那几个平行班的学生，大多是班里的第一名，这时面对这个大的竞争对手，免不了投去探究的目光。

结束铃声终于响起，顾惟星课桌上的试卷被走，教室里瞬间变得闹哄哄。他自暴自弃地趴在课桌上，暗自松一气。

游天考完试本准备直接走，起时回瞥见顾惟星这副模

一考场一半是二班的学生，还有一半是一班的，零星有几个别的班级的同学。顾惟星坐在座位上，倒没觉得考试有多张，只不过时不时落在他上的目光，让他有些许不自在。

接近零度的大冷天，顾惟星疼一汗，黏黏的汗浸后背的衣服，让他打了个寒战。

一考场在三楼最左侧，顾惟星教室前，戚菏不放心地叮嘱：“别张，也别有压力，我考完上下来找你。”

前面的课桌传来响动，顾惟星缓缓抬，见游天背对他坐下，心里暗自松一气。

游天回和顾惟星打招呼，瞧见他鼻尖的薄汗，问：“不舒服要不要去透透气？”

一班的同学他大多都见过，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顾惟星，平时两个班打隔，倒也没那么好奇，看过两便忙着抓最后的时间复习。

监考老师正在讲台上玩手机小游戏，本没注意到他的异常，顾惟星难堪地垂着趴在课桌上，小腹传来的痛越发烈，险些要落下泪来。

他是年级第二，年级第一的游天还没来，自然是备受瞩目的。

他一刻不停地写下答案，等写到最后一作文题，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顾惟星慢条斯理地写作文，写到一半时到小腹一阵疼痛，他蹙眉忍住难受，想等下了考试再说。

他这一嗓门，吼得教室里瞬间安静，也没谁再敢往这边瞟。大家各背各的书，有几个聚在一起的，也没再敢多讨论什么。

顾惟星摇摇，谢过他的好意，放下了扶着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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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课堂上，他还能说服自己举手报告老师，可这是考场，周围大多是陌生人，他羞于成为全场的焦，更不想打扰别人考试。于是生生忍着疼，一直到勉写完作文，才将埋在课桌里，祈祷考试的终了铃声能早一响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离考试结束不到三十分钟，顾惟星额角的细汗打发丝，他手捂着肚继续写字，作文还剩一个收尾，如果不写完扣分情况会相当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