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愁不撑反更愁，戚菏打回府的路上，瞧见一家新开的糕店，他打包一个抹茶糕带走，越过自家院，将糕挂在顾惟星家的门锁上。

“这是误会，”谭想解释，“反正后来就这么在一起了，结果天天被着，我都快愁死了。”

结果周公没会到，胡思想的病更加严重。十五年来第一次经历严重的失眠，两只大的黑圈挂在脸上，何茜莲差儿拉他去医院。

到游戏厅时，谭想已经买好游戏币在等，大冷天游戏厅也格外冷清，一排赛车没人玩儿，戚菏投币去，先横冲直撞地开了一盘，觉得没意思便要去投篮。

他后悔了，他为什么要选谭想军师，现在这么大一坑，他也不是不也不是，关键这坑还是他自己亲手挖的。

戚菏更加坐不住，不能扰顾惟星，只能把目标对准谭想。每天拉着谭想问东问西，谭想以为他要抑郁了，约好一起门打电动顺便开导他。

戚菏：“……”

谭想“卧槽”一声，差从椅上起来：“你真的好变态。”

顾惟星望着手机屏幕，迟迟没有再回复，晾着他好几天，这就想翻篇？他心气儿可了，一般人哄不好的。

游戏厅再往前走有一家必胜客，谭想嚷嚷着要吃披萨，戚菏有求于人，只好遂了他的意。

戚菏虚晃着给他一拳，将币投娃娃机里，抓了三次也没能把里面的娃娃来。他有些烦躁地尝试第四次，看着剩下的币不多了，都想投诉游戏厅的娃娃机纯坑钱。

“就是顺其自然，发现了就在一起了呗。”谭想回答。

他沉默着不说话，谭想却也起了好奇心：“那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男生的？”

戚菏斟酌着开：“你和游天，是怎么确定的？”

戚菏换上之前买的同款羽绒服外，着兜门，刚迈两步就被寒风梗住脖。他将羽绒服的帽罩在脑袋上，拉链拉到最端，勉半张脸。

顾惟星并不像他这般悠闲，报了全天候的数学竞赛班，本没多少时间关心他的心理问题。好不容易空来找他打游戏，还被一回绝，于是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戚菏瞥见玻璃门后的一排娃娃机，他一扫过去，拿起桌上剩下的币，愉快地抓娃娃去了。谭想跟在后面，有些震惊地叨叨：“戚哥，你不是吧，这么少女心？”

谭想又：“那你已经有喜的人了？就是梦到的那个人？”

戚菏完全没抓住重：“你还喜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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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把游戏厅的项目试了个遍，最后实在无聊，坐在休息区晃神。

戚菏：“……”

他们找一个偏凉的角落坐下，像是要行一场郑重的对话。

谭想想了想，：“我给一个学送情书，游天知了特别生气，之后就……”

——那下次再给你买。

金属弯钩直线向下，戚菏考试都没这么张，哐啷一声，娃娃掉，戚菏兴奋地将娃娃拿来抱在怀里，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谢谢糕，很好吃。

门，顾惟星来找他玩游戏也说没时间，转关上房门躺在床上会周公。

戚菏几乎是秒回。

顾惟星没好气地呲他：“不玩躲猫猫了？”

他站在路等了许久，直到月光映面，才恹恹地回家。

顾惟星瞧见门锁上的糕，联想到上次的挞，戚菏这是来跟他示好的？好几天不理人，一块糕就想求和，顾惟星闷着一气，糕吃完也没谢，脑速运转一整天，他累得直打架，倒在床上睡着了。

戚菏漫不经心地回答：“梦见的。”

顾惟星将埋在枕里，翻覆半晌，了一夜梦。

可戚菏不是一般人，俩人再掰扯几句，他的气便消散得一二净。聊到兴上本还想再一起打两局游戏，可顾及到明天还得继续上课，只好作罢。

戚菏白他一，所谓甜的烦恼，他看谭想就享受。

戚菏又：“我想听细节，有什么推动关键发展的事件吗？”

半夜起床看时间，刚过十二，他寻思戚菏已经睡下，给人家发消息。

第二天清晨，戚菏倚在院墙边，手里拿一把大伞，见顾惟星裹得严严实实地门，死乞白赖非要送人家上学。

谭想本还想在赛车技术上与他一决下，换到投篮项目后自知平堪忧，投篮都投得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