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也知我文科虽然没谭想那么差劲，但也够呛。”

顾惟星不置可否，他把自己的想法说来：“下学期就分班了，不意外我们还是留在二班，我想……如果化学成绩补上来，你期末也许能考前一百。”

戚菏知顾惟星的言外之意，顾惟星措辞尽量委婉，是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走后门到底是不光彩的事，他自己也偶尔膈应。

占便宜的是他，如果再抱怨，别人只会觉得又当又立，所以他从来不说，把这份情绪掩饰得很好，如果有人背后戳脊梁骨，他也默默受着。戚菏很清楚，这是代价。

戚菏“嗯”了一声：“我试试。”转而笑着看向顾惟星，“你会帮我吗？”

顾惟星也笑：“当然，哪次考试前你没来打搅我。”

戚菏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作势要挠顾惟星的：“嫌我打搅了？”

顾惟星侧着躲，俩人把栏杆摇得直晃，他边躲边答：“没有，我乐意。”

戚菏这才满意了，像是要再确认一次，问：“你是想学理科的吧？”

顾惟星不偏科，文科和理科成绩都是尖的，虽然戚菏默认他学理，但还是想问问他的真实想法。

顾惟星半开玩笑似的，：“如果我说想学文呢？”

戚菏从栏杆上下来，立在他前有些惊讶地：“你认真的？！”

顾惟星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好笑，他还真把人逗急了，只好解释：“骗你的，我学理科。”

“我想留在二班。”他。

学文和学理的确对顾惟星没差别，他的文字功底和叙述能力很好，学文虽然有优势，但如果单纯地从考试角度来讲，顾惟星的语文和英语很好，理科又没有短板，在理科生里就更能脱颖而。

大学选择金方向，是一早就安排好的路，他不像戚菏，上面有个哥哥着。金专业文理都能上，但二班对他的意义不一样，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一个大家。

还有更重要的一，是因为戚菏。

他不想和戚菏分开，如果不能一直同桌，一直同学也是理想的。

顾惟星从栏杆上下来，戚菏说要教训他，在后面追着跑，顾惟星哪里跑得过野惯了的戚菏，在大槐树下被逮住，好一阵闹。

顾惟星实在怕，端寿星架想逃过一劫，：“我今天长尾，你让我逗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