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莫空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来，忙收起巾，然后离开床边，“可以了！”

莫空却说：“这次没有讽刺的意思，秦家府里的大小，居然能这么照顾人，而且也不在意男女之别！”

“你这是要什么？”

“泡脚啊！”我认真地回答，“现在天这么凉，你又受伤了，晚上睡觉肯定会冷的，不过要是睡觉前泡个脚，晚上睡觉的时候，整个都会和的。”

我慢慢靠近莫空，拿着巾的手慢慢靠近莫空的脸，他的睛原本是看着我的，就在我碰到他的脸的那一刹那，他的神却看向下方，不再直视我。

我在想什么？我不过就是一个喜帅哥的普通人而已啊，这只是一本能的冲动，我想，就算他不是莫空，我也会有这想法吧！

如果这真的是在游戏世界，可以为所为的话，我甚至想就这么吻上去！天哪！季林，你在想什么？

莫空睁开睛时，我忙转把巾洗过拧，然后跟莫空说：“要不要把手也？”

他不但不反驳我，还看着我微微，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然后上放下他的手，离开床边，又把木桶的倒到另一个木盆里，然后端到床边。

我小声哼唧，“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对我意见这么多，讲话也不留情面。”

“本来莫将军对我，从来就不在意男女之别的，不是吗？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意呢？！”我脱掉莫空的另一只袜，接着挽起脚，然后将他的脚放里。

我轻声说：“了脸，再睛，你要把睛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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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敢直视他，只能坐在床边隔着衣服抓起他的手腕，用巾拭的时候也不敢让自己的手碰到他的手，然后想办法缓解尴尬，只能找些话讲，“你刚刚还抓了我，但是我的衣服可脏了，这几天穿着这男装，都没有换，等一下，我要去洗个澡，然后把这衣服给换了才行......”

莫空很合地闭起睛，我轻轻地拭，那如雕刻般的眉，真的好看极了，眉之下，是的鼻梁，就连嘴都那么完，虽然受伤了，但他的嘴不像我以为的没有血，而是比往常更加红。

很奇怪的是，听我这么说话，莫空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讲，完一只手，再换另一只手，忽然间，想到一个有趣的事情，“每次都是你抓着我的手腕，这次换我抓你了！”我抬起骄傲地看着莫空。

可是他真的是游戏人吗？我碰到的肤，我知到的温度，他这充满生气的格，怎么可能只是游戏人呢？即使他是游戏人，而我已经陷了这场游戏之中了，又怎么能置事外为所为呢？！

莫空却问：“你就是为了让我泡脚，所以才提了这么多？”

“可以了吗？”

“在这里？”

坐在床对面的凳上，我看着莫空，自我嘲讽说：“反正我在莫将军里，不仅讲话不真诚、很善变，而且还哭生气！脾气不好，不够温柔，还有......长得不像个女，事也没有分寸，对不对？”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我抬看着莫空，先发制人，“莫将军又准备讽刺我了？上次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在梁北营帐里面，那个时候你说我演技好，骗你说自己失忆了......”

莫空愣了愣，但还是了，我也不顾那么多了，反正都这样了，还怕什么？莫空左手受了刀伤，右锁骨下侧又被剑刺伤了，两只手都不好动。

“记得这么清楚？”

“为了谢救命恩人，这都是我应该的！”我站起，问莫空，“你应该可以坐过来吧？”

见莫空了，我也忙着去扶他，他坐在床沿上，我蹲在地上，然后脱掉他的袜，脚踝好细，就连脚指都很漂亮。

“秦小还真不是一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