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仅仅是这样。

“不寻常？没啊，顺的，怎么了？”

季青就怀疑这期间还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的事情。

他现在一背心衩，在乡下不怎么扎，现在都回来观影了，再这么穿着也不合适——怕给季青丢人。

可是为什么呢？

看样结果还不算喜闻乐见？

就因为拍了一戏，两个月？

他给王克群打了个电话。

对于龙放的变化，他也说不上是觉得好还是不好，以前的他喜，现在的他也喜，没多大区别。他在意的还是这个变化本。

“没有没有，别多想，我先挂了。”

所以现在不过是去山里逛了一圈回来，他忽然就大彻大悟了，说实话，季青不太相信。

“……”何璩作为知一内情的，听见这句立就反应过来季青的意思。

王克群更加莫名其妙了：“好的啊，他怎么了？不会怪我没给他加吧！”

季青挂了电话，王克群还懵着。

可事实就是如此。

几个意思？

一个人的成长常常伴随着压力与不如意，他自己是这么趟过来的，非常明白个中滋味，他不希望龙放也经历这个。

季青没留他。

王克群了，拿起小喇叭立刻回归工作状态：“各就各位了啊，我们继续。”

龙放的确是变了，开始在往下沉了。他以前总觉得龙放是飘着的，对这个世界都没什么太大的留恋，也不会有过多的关注，他就只是在玩，玩够了会怎样都不好说。

季青有想不明白，以他对龙放的了解，就算专门把他下放到乡村支教，一年下来他也未必会有什么悟，最多就是唏嘘一下，然后该吃吃该玩玩，他是决计不会亏待自己的。

但是现在他好像能看见别的东西了。

“喂，老板，什么事？刚在忙。”

“没事，就是问问，你们这两个月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遭了，被发现了。

他喝的动作一顿，拧好了瓶盖，不动声地说，“哎呀，你又不是不知老板多宝贝小龙爷，估计就是例行一问，别多想了，咱们接着拍。”

“对啊，可我怎么觉得他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呢？”王克群纳闷了，“小龙爷不是好的吗？他问我小龙爷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本没反应过来。

“没怎么。”季青转而问，“那龙放有什么不对劲吗？”

证据就摆在他的面前，不得假。

“导演，怎么了？”何璩喝了，“老板打过来的？”

季青心想，没有外力因素，难真的是自然而然就开窍了？

何璩心有余悸地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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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觉得，我这辈是不是过得太顺了，以至于我得到什么都不会去珍惜。”龙放看了一季青，然后站了起来，“你先忙吧，我回去洗个澡，顺便换衣服。”

草木虫鱼，人情冷。

两个月的时间不算太久，更何况他们隔三差五还要视频，理说有什么变化早就应该已经发现了——他也确实有过怀疑，很多时候龙放给他的觉并没有那么脱了，但他以为是拍戏太累，就没有多想。

龙放虽然杀青了，剧组却还没有，王克估计还在忙，一时也没有接。季青也不着急，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对方回拨过来了。

他不是看不见，他的心里很清楚，他不是闭目听的傻，世上一切事情他都看得见听得到，只不过从来没在他心里留下过影，他把一切都当成他快意人生里可有可无的调剂——可有可无的，他又怎么会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