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秋意认真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后来搬家的时候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这块玉，都已经碎成了三，颜正泽说要扔了但夏秋不让，夏秋觉得寓意好，还特地拿个盒给装起来了。

这块玉，据颜正泽说是他小时候从他家地里刨来的。

卧槽，二舅妈藏不啊，颜秋意直接被这个数字震惊了一下。印象里蒋芝逆来顺受朴朴素素的不显山不一下居然拿那么多钱？！

老辈人——颜爷爷颜那一辈说是，这玉是八国联军时候抢夺的宝贝，撤退的时候掉到了地里被土给埋住了。小时候颜秋意还觉得蛮奇幻的，后来的颜秋意专门研究历史，抛开百年侵略史不讲，单从联军的所经之地看起，压就没有远到没边的颜正泽老家所在的省。所以这玉的来历确实不可考。

就算订金勉凑够了，那之后呢？

“之前刚办手续那阵就想着生意，不是去借钱嘛，那天忽然翻着了，我就想着，好歹也是个古董，也好看的，怎么着也能卖个几千块钱吧？”颜正泽掏烟盒先一支烟，正想拿打火机燃，冷不防被夏秋瞪了一，只好讪讪的把烟从嘴边拿下来。

“你知那老人给我开了多少吗？”

颜秋意倒了一凉气。

“从小你就比良良懂事，”颜正泽叹了气，难得的语重心长，“要不是爸爸没本事，你也不用小小年纪就心这么多，爸爸要是当初没有意气用事退役的话……哎！”

“记得记得，就可小的一个角了，基本上都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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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颜秋意没说。

一抬颜正泽和夏秋正目光炯炯的看着颜秋意，“你们……”看着我嘛？

夏秋了颜正泽的手臂，“没事，伊伊，别听你爸吓唬你，他有办法他可有办法了。”

也不怪他们家不把这玉当宝贝，颜爸爸往上那一辈也是赤贫，而且那个年代也没人把这些古玩当宝贝。颜正泽捡到他们也没当好东西，索就扔给颜正泽去玩，算是从小到大，只是后来就不怎么稀罕了。而夏家这边，颜秋意的姨妈舅舅小时候不知摔碎多少好东西，就光她小舅舅夏杭一个人，就摔碎了一个玉烟斗，两个紫砂壶，和一对成极好的玉镯。

“正好那阵你叶叔来了，我俩一合计，他门路广啊，就让正找找看有没有买家，本来都不抱希望了。从你姨妈舅舅那借了钱，当时想着就买三个铺位，结果你叶叔跟我说，有个老人收藏这个，让我拿去看看。”

“五十万？”

颜正泽摇摇，沉声否认，“不，是五百万！”

看样有转机？颜秋意把玻璃杯往茶几上一搁，清脆的声音立把正追忆过去的颜正泽给拽回了现在，“你还记得咱家有块玉吗？就是上有个鸟的那个红玉，小时候你拿着玩，磕掉一个角？”

颜正泽了一气，像是在平复当初的经历这件事的震惊。

颜秋意摇摇，就见颜正泽对她比了五手指。

玉是真玉更是块好玉，成不错，单就里面廓清晰栩栩如生的鸟来说就是个不可多得的品，只是他们家没个真懂的人，没把这个当好东西，暴殄了天。

“我当时想着成与不成都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你二舅妈是厚人，直接把自己嫁妆拿来给你妈了，二十万，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