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扬顿了顿，组织好语言：“中途生小事故，线索断了。”

萧君扬站起离开了桌，给颜秋意留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嗯。”颜秋意，她画的应该没那么难看吧，怎么祁霖一副吃了翔的表情。

死当成活医，萧君扬其实没报多大希望，虽然听颜正泽说小姑娘记好，但是当时的情景过去这么长时间他也不敢打包票，不过多条路总归是好的。

“这你画的？”祁霖站在手拿一沓白纸的萧君扬后有难以置信。

新意？”

啊……

当初是想着既然抓到了关键人，那么就能够省时省力一些，再加上叶正和他的私心，写报告的时候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到颜秋意的影，算是对小姑娘的保护。而现在，李健嘴得很，不但一东西没问来，昨天晚上还了事故，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没醒过来呢。

但是……

颜秋意起先有些不解，不过转瞬间她就明白了。

他可是亲见着某个小男孩把化成鸭梨的。

这其中不乏自己自由挥的分。

十多分钟之后……

当初遇袭时候他们几个人是直接坐上萧君扬的车就走了，现场遗留下什么线索并不知——没准有人提前清扫了现场抹去线索呢，而李健现在他儿附近时候旁没准有人监视着，而萧君扬去时只单单见到他一个人。

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颜秋意还清晰的听到祁霖的嘀咕声，“现在的小孩都那么了不得么？”

颜秋意抿着嘴一边回忆一边动手画，她画的东西还是能看的，大学时候迷了一段时间动漫，嗯，就是银魂，喜到了疯的地步。当时为了把动漫里的人和场景一一复刻来，她还特意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学习，力图将它画来并且画好。

萧君扬，祁霖神严肃的站在门边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原来画的不难看啊……

后来，画着画着就有画烦了，她这三分钟度的劲就转移到别的上面去了，不过不过当初练的基本功倒是没落下，偶尔质上来了还在书本上即兴作画什么的。不说十足十的像，但最起码的特征还是一应俱全的。

——虽然他并不对一个小姑娘的画技报什么希望，但面还是要顾及的。

这样就说的通了。

“李科长？”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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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长时间的事你们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

萧君扬倒淡定的很，他手指着几乎将原本场景重新照搬过来的纸张看了祁霖一没有说话，当然如果能忽略他最初倒的那凉气就更完了。

萧君扬是想让颜秋意认真回忆一下那天遇袭时候的场景，以及当初见到李健时候的场景，说是案情陷了瓶颈而对方又实在太过狡猾一时无从下手，想着颜秋意毕竟是两件事的重合，没准能从细枝末节中推测些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颜秋意“沙沙”动笔的声音。

颜秋意闭上睛回忆了一下，毕竟时间隔得有远，她也不能够完全保证记忆一定准确。她在白纸的边角磨了磨铅笔芯，然后握着笔开始往纸上画着什么。

“行了，这个图我会好好看的，你下午不是要练琴吗？我送你去。”萧君扬扭把纸张递给祁霖，嘱咐说：“你先在这等会我一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