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你。”

“嗨呀，知足常乐嘛，不过师父我跟您说……”

沈放缓步上前握住她的手“咔哒”了下去，另一只手挡在风。火苗“呲”地打着，红的火焰肆无忌惮地舐着线香，一青烟燃起。

——下整个严家最安全的地方恐怕就是杂间。还是因为颜秋意小心为上，仔细检查过确认没有问题，才放心在那里将事情跟严戎和盘托。

颜秋意一气，将线香拢在手里，对着墓碑肃穆地拜了拜。

“他当年是什么样的？”

严戎面有些不太好看，“你师姑受伤住院了。”

——沈放，你完了。

“你怎么知？”严戎意识到颜秋意有话要说，他拿着衣服就往外走，“边走边说。”

沈放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他缓缓阖上睛，目光尽是小姑娘纤瘦的影。

“容怀如今竟是变化这么大！”

“当年那小跟在莫家那个小丫后，就像是个小狼崽，神凶得很，只有在面对莫家丫的时候才温驯一些。”

之前在严家，担心隔墙有耳，他们师徒二人没敢多说什么，只隐晦提了几句。

客厅里只有严戎一人，其他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有条不紊的工作着，他见颜秋意门，视线从报纸移到她上。

线香上的火光逐渐蔓延，蔓延到他心里，心开始涌上灼烧的痛，烧得他越来越清醒，也越来越孤独。

严戎不明所以，“……这事就值得你开心，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严戎许久不理世事，一时间竟有些想不起来容怀是谁，他皱着眉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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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秋意笑，“捡钱倒不至于，就是本来以为我把钱包丢了，结果发现就在袋里，你说我开心不开心？”

沈放看着小姑娘柔的面庞和细腻的神情，心里悄悄地塌了一角，像是漆黑长夜里亮寂静的萤火，又像是漫漫星河里最开始那微茫的星光。

……

没用王海开车，老爷自己从车库里开了车就往外冲，颜秋意系个安全带的功夫老爷就已经冲到红绿灯路了。

他叹了气。

“师父，怎么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说的，刚才在车库里检查车耗费了些时间，确认车上没有任何监听和定位装置，甚至各项零件也是完好的，颜秋意心这才放下了一半，她大致上把容怀的事情跟严戎说了一遍。

颜秋意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铃声打断，严戎放下报纸拿起手边的电话，“喂，是我，怎么了……丫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颜秋意没有声，她垂下眉长睫微颤，拿一炷香想要燃，可她的手实在太抖，了好几次都没着。 [page]

“怎么了？门捡到钱了这么开心。”

颜秋意神一凛，她随即想到昨天晚上发生在严家小区附近的车祸，“或许师姑是……因为车祸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