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得让你死了，我还要你帮我救人呢。”

我不懂她的意思：“我什么都不了……”

女孩不再说话，她下沙发，抱住我，我只觉得与她接的地方酥麻难耐，我见她逐渐我的，便再也睁不开睛。

第5章

我忘记了自己是谁，我不知我何地，也不知我所往何方。

四周白茫茫望不尽尽，我便漫无目的地向前走，我记不得自己走了多久，才终于看见了除我之外的人。那是名容貌英俊的青年，他静静看着我，目光澄澈，我见了他，不知为何咙涩，说不话来，我此时才注意自己无寸缕，颇有些羞涩难堪。

他走近了我，轻轻拥我怀。

他说：“哥，我累了。”

他又说：“放我走吧。”

回忆如般席卷了我，刹那间，我想起了所有事。

沈凌并不是我的亲生弟弟，我们都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里一起长大。他以前不叫沈凌，我也不叫林佑，我们总有一日要被收养，便只起了小名。他小时候乖巧可，很受人喜，他便很快就被领养走，改名为沈凌，他的养母很早便和丈夫离婚，格喜怒无常。

记忆中他偷跑来找我的时候，瘦骨嶙峋，满都是曾受过待的痕迹。我背着他漫无目的地跑，只想带他离开这里，但最终被抓了回去，他被养母暴打一顿后二次遗弃，我受惩罚被关了孤儿院的禁闭室。

我不知他的能力是什么时候开始暴走的，沈凌后来也从没向我讲过，他被二次遗弃到再度回到孤儿院的中途发生了什么，我只知我撬开禁闭室的门来后，所有人都死了。

沈凌的能力是屠杀。

我的弟弟十年前就已经死了，随着他澄澈的目光一同死去了。而现在这个被称作沈凌的男人，是鬼。

极度恐惧下的我昏厥过去，成为孤儿院唯一的幸存者，后被好心人收养，改名为林佑，而这段影伴随我的一生，挥之不去。再见到沈凌已是十年后，长大了的他厌世暴，行事更加乖张，如同鬼。

往日被他支的回忆几乎令我窒息，熟悉的情唤醒了我的意识，痛苦，绝望——以及夹杂在两者艰难萌芽的意。

我他。却也恨他。

以我的能力不能对沈凌什么。我耗尽了所有的能力创建了这个乌托，一个虚伪的，父母幸福，兄友弟恭的梦。我本想将沈凌永远困在这里，造化人，我为此失去了记忆，还将时间循环重置。

“你想起来了吗？”女孩甜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我被领养走的第二天，我哥哥就死在了那。”

我逐渐恢复冷静，我现如今无法掌控自己的，唯有意识尚在——女孩正将自己的能力源源不断地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