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衢脚下一重，踩得他浑颤栗。

他跪在地毯上，望着肖衢。肖衢向前一倾，力不轻地住他的下。

肖衢动作很轻，一下一下地碾着。手指在成顷发间搅，右手往下一，勾住了成顷的下。

压在后脑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却也没有加力，成顷并不挣扎，微闭着，用吻与唤醒肖衢的望。

第6章

他们隔得太近了，近得他能看见肖衢中的自己，嗅得到肖衢上若有若无的烟味。他屏住了呼。

再次低下时，成顷用牙齿将黑布料褪下，一气，住了硕大饱满的前端。

肖衢眸光邃，终于再次踩了下去，踩得毫不留情，半分怜都吝于给予。成顷剧烈颤抖，那一却兴奋到了极致，晃动着浊。

充满审视，他来不及思考太多，只得退到一边，将刚穿好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肖衢已经坐在沙发上。

不知是害怕在情动之时磕伤肖衢，还是单是凭着本能动作。他没再将中，而是不停舐亲吻两边的袋与鼠蹊。不停从他秀气的脸上过，他闭上，任由肖衢的气息充斥自己的全呼。

不知何时，肖衢的鞋已经踩在了他间，踩在他唯一的遮羞布上。

黑的布料已经被唾浸透，包裹着的也已经全然苏醒。成顷抬起，看了肖衢一，那一疯狂而炽，于肖衢来讲，竟有久远的熟悉。

成顷却是受不住一般，小幅度摇着，让肖衢的退些许，像猫一般着尚在嘴里的前端。

他不知自己像什么样，理智臣服于望，他由慢到快地在肖衢脚下索，若即若离地望着肖衢，咙发糊而甜腻的。

遮羞布下，是他早已立，亟待抚的耻。

这不正常。

他在急促的心中缓过神，膝行两步，单手扶在肖衢膝盖上，停顿两秒，见肖衢没有不悦的表情，才埋下去，咬住了对方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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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顷中早已情弥漫，来自下方的快却平白离，他在恍惚之下，左手竟哆嗦着向下探去，先是摸到了肖衢的西，接着抓住肖衢的脚踝，情不自禁地蹭了上去。

嘴里着一个男人的，而自己的望被对方踩在脚下，这姿势无疑屈辱丑陋至极。成顷脑却突然宕机，竟双手握住边的，当着肖衢的面，伸了一下，然后从铃吻到。

突然，后脑被住，他就势贴在肖衢间，乖顺地为肖衢褪下西装，隔着黑的布料，亲吻那隆起的形状。

觉到跪在跟前的人正在发抖，肖衢神忽变，烦躁地抓住成顷的额发，迫使他看着自己。

但他的叫声，却被生生堵在咙里。

肖衢忽然停下。

肖衢近乎享受地吁一气。

成顷吻着一路向下，努力将发的得更。肖衢的手在他上，双也在他卖力吞咽时，夹住了他的。他没有办法再抬看肖衢，男人下的气息刺激着他每一神经，像情药一般。他了泪，自己却全然不知，只顾着吞咽，似乎只有这样，往后当他彻底离开了，肖衢才会记得他给予的快。

肖衢搔着他的下，脚上渐渐加重力，他不安地扭动，连自己都不知是希望从肖衢的禁锢下逃离，还是守着此时此刻的快万劫不复。

下腹的情像被火星引燃的油，滋啦滋啦在里炸响，肖衢不由得将手指成顷发间，神越来越沉。

突然，来自下方的刺激让他心脏一缩，浑汗都竖了起来。

须臾，肖衢将他放开，靠在沙发枕上。

浑只剩最后一片布料时，成顷犹豫地看了肖衢一。肖衢脚尖了地面，示意他过去。

他不明白，这个跪着的“工”为何能如此轻易地挑起自己的望。

他尾的桃像是被泪染开，如一朵生动而艳的。

他极浅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