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衢没有耐心等他说完，或者说本不在乎他想问什么，只：“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是肖衢拿来的靠枕。

当年的自己可真是讨嫌。

接着，他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盛羽从来没有过过像现在这样清闲的生活。

细缓的声传，不是洒的声响，是浴缸蓄的声音。

他终于没忍住，轻声：“肖先生。”

但他不喜那间，一是因为肖衢住在三楼，两间卧房之间离得太远，二是因为视野虽好，却背对着大门，若是肖衢回来了，他无法第一时间看到肖衢的车。

肖衢给他安排的卧房在二楼，窗边视线极佳，夜幕降临时，能俯瞰城市的万家灯火。

肖衢已经走到浴室门边，闻声驻足，却没有转过来。

这一回，是肖衢的掌心。

说完，便要离开。

第11章

肖衢将他放在浴缸边，“泡个澡，换洗衣服一会儿有人给你送来。”

肖衢来时，衬衣的袖已经挽到了小臂，见他竟然还愣着，皱起眉：“生病要多喝，你不知？”

他一怔，立即扬起脖颈，将温一饮而尽。

他嗓音有些哑，“我……”

他捧着杯，是温的，连同玻璃杯也有温度。

当年的肖衢……

他讶异地睁大，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再诱人的风景，都比不过肖衢的一瞥。

几秒后，再次被抱了起来。

罢了。活着的话，谁都会长大，格渐渐改变是情理之中。

肖衢十来岁时很好说话，他提的要求只要不过分，肖衢都会答应。但他自从18岁伍，就再未见过肖衢，到现在，算是已经缺席了肖衢人生里的12年。当年笑起来帅气又带儿温柔的肖衢已经是冷漠的肖先生了。他摸了摸自己光着的脚趾，觉得多半会被拒绝。

这栋别墅位于熙城最富庶的区域，地势很，闹中取静，像个世外桃源。肖衢将他关在这里，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外，但看侍者们的意思，他差不多是被豢养了。这要放在以前，他当年的脾气，怕是半天都待不住，一烟的工夫都能闹个犬不宁，但现在他不是大院里嚣张跋扈的盛羽，是拾承的少爷成顷，被豢养便是被豢养了，能留在肖衢家里，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肖衢，与肖衢，他求之不得。

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怅然地了。

白天别墅里很安静，侍者们各有各的事。他抱膝坐在窗边的地毯上，思索怎么跟肖衢提换房间的事。

“烧退了。”肖衢的语气近乎命令，“把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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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次帮肖衢打架，淋雨之后没多久就发烧了，醒来时肖衢端来一杯，他仗着两人关系好，耍混不喝。肖衢看在他是病人的份儿上，还哄他来着。

正想着，肖衢又走了过来，问：“你没什么力？”

还没来得及消化，额又被捂住了。

肖衢几步走到床边，将他放上去，动作说不上温柔，但起码不暴。

恍惚又听到一声叹息。

房间里有独立的浴室，肖衢不再看他，走去拧开龙。

须臾，上方传来一声很低的叹息。

不像与他时那样。

他沉沉地坐着，后腰突然被一个柔的东西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