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尘是第一次与这么多人一起用膳。

“走吧。”

路弘康中间来了一趟，坐了一小会儿就去了外面的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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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能避开还是避开吧。

今年的年夜饭就他们一家在元氏他们的院里，刚好她也不想看到路士源那些人。

若不是费氏，元家不会被发西北，也不会成为端亲王妃，导致现在她们两妹如同仇人一般。

而费氏偏偏又是路家的夫人，于辈份上，她说不过份的话。 [page]

荀尘转看路恬，“师妹，我听说了那费氏的事情，要不要我帮你什么？”

路恬听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元氏轻叹，看了外面，“恬恬，今夜会守岁，你若是不想去就推了，等会儿带荀尘去亭里看看雪。”

说完，路弘康也不路恬什么反应，抬脚离开。

两人一起了院，沿着府中的回廊往前院走。

路恬吃饭速度一向很快，荀尘看着，也几解决。

但是，费氏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荀尘笑着挑眉，看着不远的厅，停下脚步，“师妹，这小事估计用不到我。京城的主街应该闹，我要去玩玩，等会儿就不回来了。”

因着是年三十，各挂满大红的灯笼，照的整个院都透着喜庆。

“姑娘，老夫，费氏说要见您。老爷让婢过来问问您的意思。”

路恬站起，“没事，我刚好吃饱了，走动一下消化消化。师兄，你想去吗？”

她确实会不了路弘康的心情。

让他单独留在这里和路家这些人坐在一起，他肯定不行。

夫妻几十年，路弘康的心里肯定多少都会有些波动。

听到路恬的问话，荀尘颔首，“好。”

小丫环没敢说话，加上路恬没有说去还是不去，她便站在门位置没动。

若不是费氏，她和士杰原本应该能够好好的在一起。

“若是费氏的死能了却这么多事。她死后本官自然会照路家平妻的规制送她最后一程。”

听到荀尘这话，路恬笑的睛弯弯，“放心放心，我这个人还是很善良的。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发脾气。”

所以，饭桌上的气氛并没有很络。

耸耸肩，路恬抛开这些事情，起门去找荀尘。

她也明白荀尘自由惯了，今日能在路家呆这么久已经很难得。

“这几十年，本官自问对她这个路夫人已经上心，也给了能给她的一切。如今，本官能力有限，救不了她。唯一就是觉得本官识人不清，造成了那么多悲剧因费氏生。”

不动声间，他就吃了两次大亏。

知费氏的那些事情，路弘康肯定气过，怒过，恼过。

“你大概不懂。陪着我几十年的枕边人，竟然那么多我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尤其，她陷害元家，证据确凿。”

这一，他领教过。

闻言，路恬挑眉，“她见我能说什么？想被我骂一顿？还是觉得牢里的日太安宁？”

荀尘在路恬起的时候也起了。

路恬看着，“师兄不打算留在路家守岁了？”

去不去再说，他想离开这间屋。

至于路弘康，随他想去哪里。

*

“是。师妹确实很温柔。”

她觉得有句话很适合现在的费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她是绝对不想见到费氏那个害的元家在西北受了那么多年苦的罪魁祸首。

“嗯。师妹有事的话我肯定会现，最近还有些事情要。”

路恬刚放下筷，一个丫鬟就过来禀报。

而且，就连最熟悉的路恬也是刚认识没多久的师妹。

荀尘挑眉，嘴角缓缓勾起，“师妹果然是不能得罪的存在，我以后事要小心一些才好。”

“噗！师兄这反话说的我差当真了。”

“不用。一个费氏而已，她没多长时间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是对费氏最大的惩罚。让她倒数着自己最后的日，你觉得，她的心情会是什么样？”

路恬对费氏没有半分同情和怜悯，即便她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