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寒

“不理你们两坨癫了！”云十二一跺脚，转跑开去。她把那两个犯羊癫疯的家伙丢在脑后，转而在心里骂起烬十三来。梳对姚来说这么重要，居然被灺到里了。想到这里，云十二猛地起来，从的树枝上狠狠揪下几片叶，然后愤愤地扔到地上。

“然后呢？”云十二听得神，这一下戛然而止，心里得十分难受。风十六简单明了地回答：“没有然后了。”哪知她话音刚落，团十五便叫：“不是的！然后小可在满十九岁前一天吊死在寨的榆树上了。十八呢，就变成现在的样了。”

这闲趣也反映在她的字上。十九见了之后，便央她临了多夺的手书，几乎可以以假真。辣十九本来还打算让她续上多夺庄主那被烧掉的卷轴，只是因为路小可的双手莫名其妙骨折了而作罢。

云十二被他们笑得有懵，又有些恼：“你们说的这一大坨，和我问的有啥关系？”

“哈哈哈当然有关系啦哈哈，很很很哈哈哈哈哈有关系！”团十五费了老大力才从狂笑里挤一句话来。他的脸已经被笑意给吞噬得不剩什么了。颊上的向上推着睛，直把睛挤成小小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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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忘记了那分明是她自己的过错。事情总是这样，她自觉不自觉地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烬十三上，而烬十三则毫无怨言地如数承担。

捋规整后信手在发下端绑个，似散未散，颇有几分闲趣。

看着她，常常会有日一如往昔的错觉。可谁也没想到最后变成那样。

但是，路小可的到来似乎对小姚十二影响微乎其微。将这个标致的新嫁娘从迎亲途中抢回来之后，小姚十二略略得意了一晚，便把一切抛到了脑后。她丝毫没有注意到青山寨中的改观，因而也丝毫没有被这改观影响。除了发和衣衫能在正午之前保持整洁，小姚十二还是她原先的模样，照常漫山遍野地蹦，打打闹闹。

“，，姚！”云十二轻快的声音飞了吊脚楼，“看！梳！”

看着前仰后合的两人，云十二很是费解。姚现在的样不好么？那正是自己最想成为的样啊！因此，云十二暗暗下了决心：再过三年，等到可以分化别的那天，她一定要个女孩，像姚一样的女孩。

自打路小可来了青山寨，少年土匪们的生活便起了显著变化：衣服永远洗得净净，整整齐齐地叠在各人床；疯玩或疯抢后回来，永远有可的饭菜等着他们（“我的厨艺就是蹭小可的。”团十五突然冒来这么一句，毫无疑问又被风十六狠狠瞪了。）；十九和辣十九也开始学着她把发闲闲一绑，又好看又轻便……

向风团二人打探过以后，云十二继续没心没肺地过着每一天。没人知她私下里在什么。连烬十三也不知。因为灺难得地抛弃了灺最黏最糊的云十二，成天影都见不到一个。

“那不就是没有然后了？”风十六再一次地狠狠瞪过去。忽而，她的神变得远，如同那山上的天，天上的云。这下团十五也不说话了。两人静默了几秒钟，跟着爆发一阵大笑，异同声地说：“小十二，逗你玩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