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走覆雪山的那顿晚饭上，同样被庆祝的还有云不知十几的改换面。隐蔽小酒馆那漆翻起的餐桌旁，烬十几加一望着云不知十几，眨了眨睛说：“恭喜你，你是个女孩了。”莫名地，云不知十几就想起了当年的姚十八。

到姚，想听她叫我十八。”

☆、及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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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通猛烈的嚏过后，两人从寒的地上爬起来，支着腰着被地板硌得僵直的背。火不知什么时候熄的，也难怪睡到后来便全发冷了。走山，太懒懒地坐在枯枝端。晒了一会儿后，云不知十几突然开了：“我梦到姚了。梦里，她叫我十八，十八。”

理说，此时的姚十八应该叫姚十几加六。不过，姚十几加六明显没有姚十八好听。所以，两个孩依然称那个消失很久的人——十八。最重要的是，在云不知十几心目中，她的姚永远十八岁。

女孩纸啊！我终于成为跟姚一样的女孩纸啦！云不知十几激动地直想哭。她还想到桌上大声宣告这一喜讯。说起来，姚当年是怎样庆祝的呢？她忽然非常想知。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版时，云十二的新名字叫“云x（12<x<18，x∈n）”。不过这称呼实在太违和了，幸好后来想了“云不知十几”。遗憾的是，如此一来，十几的上限是18这一，就没法清晰地传达来了。在此说明一下，x的取值不可能为18和19。

谁也不知他们到底了多久才走覆雪山，也许是七个月，也许正好是三年，也许是十五年

“唔。”

“听说女孩有个及笄礼。”烬十几加一翘着二郎，歪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说。

篝火哔哔啵啵地燃着，间或迸一两粒火星，在飘到两人上前的一瞬间突然暗下来，并逐渐明亮的晓里不见踪迹。跃动的火光将两个孩的脸颊涂得忽明忽暗。熟睡中的云不知十几逐渐皱起了眉，似乎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跟着，有几滴泪从她角落，沿着太到地上，立刻消失不见。

还在晃神的当儿，云不知十几只觉得一。她伸手一摸，摸下来一手的油腻。再一看，烬十几加一碗上搁着的筷不翼而飞，噢，不，在灺的左手拇指、指和中指间飞转。可是只有一，另一去哪儿了呢？无疑就是在自己发间的那东西。

又过了许久，久到云不知十几和烬十几加一几乎都忘了自己的年龄，两人还是在走不到的覆雪山上艰苦跋涉。当然，这时候他们也可能已经是云不知几兆亿和烬几兆亿再加一了。

沉默了很久，那个梦的人才缓缓地从中吐几颗字：“我杀了她。”

“真的？”烬十几加一瞪大了睛，旋即开心地问，“那你呢？你有没有叫十八告诉你怎么这雪山啊？”

因为两人都数不清日了，所以相互间的称谓也必须改一改了。十二和十三这样的年龄标识，自然早过了时节；而云不知十几和烬十几加一这样的称呼，也终于令他们自己都到麻烦了。

事不过三，烬十几加一闭着睛生气地嘟哝了一句。回音在空旷的山间反复撞击了许多次，才恋恋不舍地隐匿到了山。而云不知十几也终于消停，静静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