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笑起来：“很简单，告诉你世上有的是比死更难受的事。”他拍拍手，侍从递上一只小罐，“咱俩玩的老规矩，不伤动骨，谁也不许找大人告状。今天昭妃娘娘在，那么你也不许告状，也别叫，我最讨厌女人叫。”

昭妃听到“独”两个字，面变了变，形立时顿住了，只扑簌簌掉泪：“独又如何？可不是苦了我的孩儿？”

棣迷糊着睁，贴他耳边说：“我要替你去缙国质了，你摔傻了人家不要你，就得我去受苦，你不兴啊？”

晚来天雪。

裹着小白貂了东殿，门先笑：“哎呀，我是第一个来看哥哥的吧？”

摊摊手，一个“怪我？”的表情，过去捡起小瓷瓶好奇地嘬了一下，小脸立即皱起来：“好苦啊！”

棣脸上肌搐，声音嘶哑：“说你想怎样。”

他嗤笑声：“哇，三年了，你怎么还这么蠢啊，你的时候还觉得你胆大，你赢了吧？结果摔成了二傻，下半辈跟狗

打开罐，轻轻摇了摇，笑了起来：“啊呀，活泼得很呢。”

棣双目瞪得几乎要迸。

他狠狠“呸”了几，瞟躺尸的棣一：“哥，行了你，黄连而已。”

“本不敢去死，还动不动拿死威胁人，你这人就该教训教训。”歪着，小脸上成人式的嘲讽，“说是为母妃死，实际上不过是赌气，要证明我说错了，想让我大吃一惊，对不对？这态度还真是够草率的啊！”

以昭妃同款姿势捂嘴，左右张望一下，一脸惊讶，糊不清地：“天啊，真喝了？”

“咣咣咣……咣咣咣……”

附和：“对嘛，哥哥之前可我了，他摔成了大傻，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他扫了吴玉莲一，笑眯眯，“不是说哥哥都不认人了？你放心，肯定认得我。我化成灰他都认得。”

昭妃捂住嘴，棣一松手，瓷瓶落在地。

了内室，棣在睡。过去就摇：“哥，我来啦，睁睁睛！”

看看目瞪呆的母二人，噗嗤一笑：“说白了吧，就是逗你俩玩的。”

棣靠在床上倒气，昭妃哭得不能自已，恨恨望他：“你还要冷嘲讽！”

笑了起来，松开镊，鲜活的虫落棣中。

呀，你不是被我激的么？”

“一只一只喂，让哥哥嚼碎了再咽。”将罐和小镊给内侍，自己抖抖衣服走了。走很远，还能听见手脚动不了的棣用疯狂撞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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棣手脚都被住，嘴被撬开，里满是恐惧之。挑了挑，从罐里夹最活蹦的一只虫，递到棣嘴边，轻轻在他上磨蹭。

棣木怔怔没反应。自顾自：“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要死又不敢死的事了？那把是我赢了。这次父皇让你质，你又要死，我以为你还是拿死威胁，没想到你真敢。”

随手丢了瓷瓶，闲闲捡起托盘上的匕首，来在自己手上划了两：“没开刃。”再捡白绫，一抖，早被剪成了三截：“不够长。”

吴玉莲使叫下人走，勉挤笑脸：“可不是，到底是兄弟情……”

棣勉笑一笑，定定瞧了会那瓷瓶，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