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把手翻来翻去查看一番，说：“没事，只是小伤。”

雨烈微笑，弯腰捡起场边散落的靶，“就因为他不知，我才要让他知。”

“可据我所知朝堂上没什么人知破风，又怎么找上门来？”景昭对情报这块知之甚少，后才开始了解起来。

南霁始终不得手，气急败坏要下人缩小范围。

雨烈走到景昭边，看见他手上染了一血迹，“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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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但其他人呢？但凡有权势的重臣，手下必有一堆家臣谋士，平时大臣们知晓的情报也是他们从各渠打听来的。”

他们将靶放回原，离开人群继续说着。

景昭不得不佩服雨烈的隐忍和远见，原来他在这等着收拾南霁，顺便大赚一笔。

“陛下都来了他还敢不安分吗，不过为何陛下会来啊？你不是说这些事陛下都不知的吗？”景昭问他。

两个人此时默契万分，看都不用看就知南霁还在追着放箭，立刻起往不同方向闪避。

景昭不好意思地笑笑，“哦。”

景昭看过去，只见两个侍卫倒在地上，分别捂住了他们的肩膀和，血如注，南霁是真的没有留手。

景昭吃惊地睁大了睛：“莫非是你告发……”

“这么狠……”景昭自言自语。

他们法捷，南霁追了一会倒是停下了，“有趣。”

雨烈：“据我观察，南霁的这些作为，皇帝一概不知。往常他虽然也蛮横，但不伤人命。这回不一样，或许是因为新编制以后就欺负不到我们了，他不。”

“嗯。”雨烈，“这回之后，南霁应该再也不会找我们麻烦了。”

雨烈一笑，随即面一滞，转拥着景昭往旁边一倒，避开了箭。

“朕真是把你坏了……”南青手指发抖，指着南霁，“回！”

雨烈：“怎么可能，敢参奏南霁的人就那么几个。”

这回他势在必得，又一箭离弦的瞬间，远传来一声疾呼：“住手！”

众人回，只见陛下南青乘坐圣辇赶来，横眉冷目地怒喝：“你个逆，在这里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不快停下！”

“摆驾——”

“刚才场边下人里有一个是暗线，我让他去的。”雨烈小声说，“我怕南霁玩过，真惹人命。”

南青是表里如一的正气，而南霁却藏着郁残暴的内心。

南霁最后手的那一箭是冲着景昭去的，但没中。

“就不怕闹到皇上那儿吗？”

幸好没中，不然当着南青的面后果不堪设想。

“我与他共同记录了南霁这一年来所有的罪状，这份情报攒起来能治他大罪。今日他虽被斥责，但不会被降罪，你想想此时会有多少人想要这份情报。”

场内其他人被这一箭又一箭得，和神都极度疲累。一个个都手臂酸麻、脚迟钝，偏偏脑袋里的弦还要绷着。众人还不敢往偏角躲，亦不敢扎堆，怕像那两个倒霉一样中箭。

雨烈抬看向南青父的背影，外表上两人是一个模里刻来的气宇轩昂，内里却截然不同。

他气不过，扭见到侍卫中有五六人因为惧怕畏缩在角落里，突然转对着角落放箭，角度刁钻，瞬间那边传两声惨叫。

箭一转，对准他们连几箭，但全空。

“就算闹到了，皇上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好的猎要留着慢慢玩，他换了一把弓，也换了箭。这回他只盯着二人放箭，速度也快了许多。

“消息放去后，想买的全卖。”

景昭又一琢磨，朝臣们不可能情报共享，“那会不会上朝前人手一份啊？想想就是很多钱。”

人们都安静了下来，对南青跪下。南霁也跪在南青跟前，虽低着，但神狠戾，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景昭不禁冷冷地哼了一声，“心比我还狠，我看他适合破风。”

“那你打算卖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