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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由外的城防兵协助职守，夜里则还是元麾军侍卫班。

“没。”景昭默默看着他登记，开始给自己盘发，用木簪束。

他视人命为草菅，也视自己的命为草菅，活人死人，一刀的事。

更别说怪气一直和他相伴，每次发作的时候，他连自己都想杀……

上参天的垂柳摇曳着，从这角度看去，如天地倒转，奇妙无边。

这一天雨烈总算运气不错，没挑到什么隐藏的黑。比试早早结束，他顺利地了一队。

“雨烈！”景昭从远跑来，边跑还边招手。

景昭转过来，见雨烈睛睁着，问他：“你就没想过以后要娶妻生吗？”

景昭继续说：“他确实年龄也不小了，修为也只有一阶，很难再有好的前途。不过靠这些年在中攒下的俸禄，回乡后生活应该滋。”

关键是他见了谁都叫哥。

景昭胡剥了剥发，“你吃早饭了吗？”

雨烈正抬在挂满名牌的告示墙上挑名字，听到景昭的声音，也没搭理。

“……你知吗，咱们小队长这回把自己的名牌挂在二十队开外，他说他不了，上就要回老家成亲去了。”景昭也不雨烈睡着没睡着，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这一天比试结束后，走到哪都在火朝天地讨论比试，能人黑，甚至还有人私下开赌，不找乐便不痛快。

“吃了。”雨烈绕开景昭，拎着牌去登记，也不回地问：“你呢？”

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

难得清闲的黄昏时分，雨烈没有闲着，散步到湖边，慢慢走到暗，在大石上躺下，睁望天。

这些话在雨烈听来只觉得陌生，什么解甲归田、成亲过日，在他的人生里应该是不存在的

“有事？”

景昭看他真准备睡一觉，便自己坐到湖边脱了鞋玩去了。

“哈，累死我了。”景昭跑到石边一坐下。

雨烈伸手取下一块牌，低看着景昭一蓬蓬的发，“哪来的糟心孩，我可没你这样的弟弟。”

“哥！哥！哥！！！”

大兴选，这几日侍卫们差事都减了。 [page]

雨烈依旧躺着，却悄悄睁开了睛。

第二日照样是比武的日，雨烈早早起床去比武场报名，这次他也打算随便挑个人，总不可能两次都碰到黑吧。

他知脱离破风有多难，没人能到全而退。雨烈竟然可以开放他走，他很激雨烈的信任。

雨烈收回思绪，微微撑起去看他。

结束登记后，雨烈回，“走吧，回去吃。”

……

景昭没好气地说：“没事！就是闲的，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在这。”

雨烈侧看着他，“日后可别反悔。”

景昭一路跑跑地蹦到雨烈面前，大早上他的力便十分充沛。见雨烈还是仰着没看他，不满：“你怎么不理我啊？”

“看完了？那我要歇着了。”雨烈保持睡姿，闭上了睛。

景昭形一凛，沉默了一会，微笑了起来：“我不走，我刚适应了皇的生活，也刚得到十长老的医术亲传，将来我还要医好你……我怎么舍得走呢。”

“你要是不想了，跟我说，我放你走。”雨烈说。

他这三年心平稳了些，不像以前那么浮躁了。但也越发清晰地意识到，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是不会有善终的。

过了一会，景昭回，呆呆凝视着雨烈安然的睡颜。

“嗯。”

“没有，”雨烈云淡风轻地说，“刺客一途，非生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