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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杀不杀，不过必须得想个狠一的，不然他还是不会死心。”景昭摸摸下，思考一会，“把他的靠山撤了如何？粱允征如此嚣张，想必他家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回去搜罗一些把柄和情报给他们仇家，差不多就能成了！”

不光李庆宗一个不知情人士看了觉得于心不忍，就连雨烈明知他是编的，都被他的情绪带动了。

景昭那双大睛笑起来比别人更讨人喜，沮丧起来比别人更可怜，因为睛大，其中酝酿的情绪也会被放大。

刘之语被脚边的碎酒瓶片挡住了路，他停在门说：“你今天叫雨烈回来到底说了什么？”

但这回却忍不住替雨烈劝话，“你不要仗着对他的恩情，把他得太过了，再温顺的兔急了都会反扑，何况他本一都不温顺。”

说着说着他泪都快来了。

“你不是给他了药吗？”刑魄语气激动地反问。

景昭低着继续装委屈：“我才会拉着雨烈哥去外面，偷偷哭了一场。要罚就罚我吧，他是被我连累的。”

“多闲事，去。”

他抬手景昭的脑袋，把他圈自己怀里带着往前走。

雨烈四下里瞥了几，确实还有人远远地看着，他一笑，看着景昭现在这副样，像街上哭闹着要娘买糖吃的三岁小儿。

“容我想想，”景昭已经恢复了神，一本正经地说，“说到一劳永逸，杀了最简单。”

“什么？”刘之语急切地走了去，“这任务不是你刚接下来自己要的吗？杀这个人多难你也知，就算是以前的雨烈都不能保证全而退，再说他现在的状况……”

“他那人什么事不来，以前我们十七队仗义，绝对不会互相告发。但他这人，说不定会想不开，反正你俩防着吧。”

景昭陷雨烈臂弯的时候，辛辛苦苦酝酿的泪瞬间消失了。他贴着雨烈，被雨烈上的气息完全包围，这从未有过的亲密让他渐渐脸红。

伴随着哐铛一声酒杯砸地的声音，刑魄站起来走到刘之语面前，一字一句恶狠狠地说：“他是我儿，要生要死由我说了算！”

“多谢大人！”

屋里安静下来，刘之语借屋外的亮光看清了刑魄的脸，皱眉说：“你本就没事，对不对？什么走火，都是你编来骗他的。”

“是他咎由自取，他松懈了，我必须想办法。”

“雨烈我跟你说，昨晚粱允征和万川在我们这待了好久，等到熄灯了才离开，你和景昭小心，你俩昨晚没在，他们肯定记着了。”廖彬。

……

草要除，灭火便薪。

李庆宗离开之后，景昭鼻，雨烈看过去时发现他里还着泪，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诶，收了。”

“好了，以后就算有这样的事也不能擅自离开。念你年纪小，就饶了你这次。但人家既然告到我这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罚，就罚你们今日不许吃午饭。”

“我把杀李志方的任务给他了。”

刘之语明白了，也大概猜来他们为什么会争吵。雨烈也是，典型的对自己人狠不下心。

早训结束，李庆宗把雨烈和景昭叫住了，雨烈回去看粱允征，见他一脸得逞的笑。

雨烈白他一，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景昭抬看他，“不能收，旁边还有人看着。”

第二天天一亮，廖彬就叫醒了雨烈，雨烈有些奇怪，好像起床号还没吧。

“李大人，都是我的错！”景昭抢先一步说，“昨日是我一个长辈的忌日，我非常非常伤心，怕在屋里哭鼻被他们笑，我才……”

雨烈重新闭上了，“胳膊都那样了还不罢休，这回难还想告发我们？”

这么多年来刑魄的一切刘之语都睁一只闭一只，他清楚自己份，从来不评论什么。

雨烈注视着他，景昭总是自作主张关心自己，自作主张替自己脱罪，明明昨晚的事他才是被拖累的。

雨烈正巧烦着，要是梁允征真那么，他绝不会再放过。

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雨烈才放开了他，“好了，没人跟着了。事不过三，这回必须给粱允征一个教训，你鬼多，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吗？”

刘之语被他一句噎住，无奈：“就算有药，也只是一时压制。万一到时压不住，你这就是送他去死！”

“听说你们两个昨晚上擅自离队，熄灯了也没回来？”李庆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