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了，诧异地说：“这么说，阁领他也看过那本书了？”

范甫明和江百里站在对立面，没有客没有寒暄，江百里扫一两边的人，说：“开始吧。”

他们走到湖边大石坐下，景昭展开信，只看了两个字便给了雨烈，“给你的。”

景昭摇叹：“啧啧，现在的这些长辈，都甩手掌柜。再想想我师父，简直像天神一样完。”

“你真是……”

他说着抬看天空，生了天外有天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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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不离十。”雨烈蹙了一下眉，“义父独来独往，行踪不定。或许是他偶然看见了，心血来去找灵脉。”

雨烈轻轻摇了摇，“不知了，再说吧。”他现在就只想过过自己的小日，别的事不值得分一丝神去想。

雨烈给他解释起来：“枳邑在南方边境，那一片地带林木众多。”

去湖边之前景昭还顺路收了封刘之语的信，他拿着信对雨烈摇了摇，“最近和师父的书信都是说你的事，想来好久都没探什么情报送回去了。”

“你还记得寒烟看到的那本书吗？上面画的灵脉，大致像一棵横躺着的奇形怪状的树，虽然没有标明它的方位，但若是有心寻找，必定要往林木众多的地方去。除了这个理由，我也想不义父去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是为了什么。”

“无妨，”雨烈摸摸他的，“我允许的。”

景昭不以为然地切了一声，见雨烈看完信似乎心情不错，问：“信里说什么了？”

雨烈扭看他，笑说：“我猜义父是去找灵脉了。”

第54章除夕

范甫明看大家的疑惑，上来便介绍：“这位是秦阅途将军，从二品骁勇大将军。”

景昭想不明白，拉住雨烈的胳膊左右的，语：“什么意思啊？”

“那……那边要啥没啥的，为什么阁领要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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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看上去颇为不同，台之上林林总总站了二十多人，有侍卫们熟悉的几位将领，也有他们完全没见过的生面孔。

“打我不一定，但他或许会打你。”雨烈将信纸对折叠了起来，回信封，微笑着看他。

雨烈有些意外，拿过去低看了起来。景昭瞥了信，说：“师父以前还会在封上个记号，现在都不分了。你说他会不会看来了，我们的关系？”

以范甫明为中心，台上的人聚在一起谈论。他留在皇城之后，迅速被南霁提为国尉，职权快和江百里持平了。再者他常年在外带兵打仗，为人仗义豪气，比外表沉难测的江百里更好相，因此他迅速在众将士里立起了威望和追随者。

“谁说没东西，森林就不是了吗？”雨烈卖着关笑。

“好，我都听大夫的。”雨烈从他手心拿过小药，就吞了下去，另一只手抓着景昭的手不放。

“统领请。”范甫明了一个手势，把江百里请到一旁。自己则带着一位陌生将军站到正中间，那陌生将军看上去比范甫明年轻些，英姿。

景昭见他听话，顿时很有成就。他开心地笑了起来，拉着雨烈往外走。“走吧，我们去待会，其他人也快来了。”

景昭也随着雨烈的视线去看天，轻声说：“世上真的有神仙吗……”

“有义父的消息了，有人看见他现在枳邑，大长老他循着消息，已经往那边去了。”

“枳邑？”景昭想了想，“那是什么地方，从没听过。”

范甫明摆了摆手，“今日我与秦将军来是宣布一件事，陛下命我二人成立‘赤霄’学府。既为学府，同时也将是一个军队，为赤霄军。秦将军将任赤霄总师长，全权负责学员们的学习训练，而我后的各方将领也会以老师的份上任。”

雨烈不理他的沾沾自喜，：“如果灵脉真的存在，我或许也会去试试吧。”

景昭笑着问：“为什么，阁领会打你吗？”

“可当初阁领是因为太上皇失踪，才远门的。”景昭纳闷，“难太上皇也是……”

没一会，江百里到了，原本聊天的将领们都停了下来。

“看不看得都无所谓，”雨烈继续读着信，一边跟景昭说话，“这事我宁愿告诉十长老，也不会告诉义父。”

雨烈一笑，去看景昭，想那些有的没的什么，不如当下心系一人便好。

清晨时分，元麾军在武场上列队，准备接受统领每十日一次的监察。

陆陆续续下了一个月的雪，这两日总算告一段落。今天也是个大晴天，午后艳照，虽说没什么意，但外面景迤逦，看着总让人想去走走。